續寫《鷸蚌相爭》五篇
《鷸蚌相爭》選自《戰國策·燕策》。記載辯士蘇代借用民間流傳的寓言故事來說明趙燕相持會給兩國都帶來禍害,從而阻止了趙國攻打燕國。它告訴人們:在各種紛亂復雜的矛盾斗爭中,如果對立的雙方爭持不下,結果會兩敗俱傷,使第三者坐收漁利。接下來小編為你帶來續寫《鷸蚌相爭》十三篇,希望對你有幫助。
第1篇:續寫《鷸蚌相爭》
自從鷸和蚌被捕魚者捉住后都懊惱不已,它們都想逃走,可怎知道呀,每一次都被捕魚者一一化解。
捕魚者回到家,把蚌放在一個靠門的盆中,然后又把鷸關在一個靠窗的鐵籠子當中,就到里屋去了。
捕魚者剛一走,蚌就爬了出來,鷸看此情景后心想:這可不行,如果讓蚌爬走了,那我不就死定了嗎?想到這里,它立刻發出了尖利的叫聲,捕魚者立刻走了出來,把蚌抓了回去。蚌狠狠地瞪了鷸一眼,鷸卻在那里暗自偷笑。
捕魚者又走進里屋去了,鷸立刻用它那堅硬的嘴啄開了鎖,像勝利者似的看了看蚌,便向窗口飛了過去。蚌可不能這么輕易就讓它飛走,便發出了巨大的響聲,捕魚者又出來把鷸捉了回來,并在籠子上又加了一條鐵鏈。
兩人誰也沒能脫身,便就這么僵持著。鷸突然發話了:“我覺得咱們誰都沒跑得了,是因為我們在互相的牽制著。”“對,我也這么想。”蚌回答說:“要不,咱們一塊跑出去吧?”“好啊!”鷸對蚌的提議表示贊同。蚌爬出盆,咬開了鷸籠子上的鐵鏈,鷸啄開了鎖,用它的爪子抓住了蚌,兩個小動物一起從窗口飛了出去
第2篇:續寫《鷸蚌相爭》
鷸和蚌被捕魚者捉到后,捕魚者高興極了,心想:今天晚上的下酒菜有著落了,今天也不用去打魚了。真是一舉兩得呀!他還美滋滋的舔了舔嘴唇。
到了家里,捕魚者把鷸和蚌放在網里,便打開酒壺,一飲而盡。一邊喝還一邊說:“今天心情好,多來幾杯!”
不知不覺,捕魚者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于是,他揉了揉發澀的眼睛,脫了鞋上床睡覺了,不一會兒便鼾聲如雷。
鷸和蚌看見捕魚者睡了,便爭吵起來。鷸惡狠狠的說:“你這個腦袋不開竅的死蚌,要不是你夾住我,我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蚌也回罵:“你吃我的肉,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現在反而惡人先告狀!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鷸說:“如果沒有你,捕魚者就是有三頭六臂也抓不到我!”蚌說:“如果你不來吃我,捕魚者也不會注意到我,我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它們越吵越兇,把捕魚者驚醒了。捕魚者剛剛還在做吃鷸和蚌的美夢,聽到爭吵聲便氣憤不已。于是一把抓起網,高舉過頭頂,往地上一狠狠一摔,蚌被摔得四分五裂,一命嗚呼,滑滑的內臟流到地上。鷸還沒被摔死,看到這幅情景嚇得半死。捕魚者還不解氣,一把抓住鷸的脖子,把鷸脖子擰斷了,鷸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第3篇:續寫《鷸蚌相爭》
河灘上,一只蚌張開殼在那兒曬太陽,正在覓食的鷸一見,張開嘴,就去啄蚌的肉,蚌急忙把殼合上,夾住了鷸的嘴,于是它倆爭吵起來。這時,來了一個漁翁,一下子把它倆捉住,放到漁簍里,漁翁高高興興地向家走去。
在漁簍里的鷸氣呼呼地說:“你這個該死的小東西,要不是你突然夾住我的嘴,我能這樣嗎?”蚌一聽,氣沖沖地說:“你想吃我,我夾你,這也是自我保護啊!”說完,蚌就更加使勁地夾住鷸的嘴。
就在這時候,漁翁到家了,漁翁高高興興地把漁簍往地下一放,然后把鍋打開,倒了一些水,又把火燒上了。干完這些事,漁翁自言自語地說:“蚌的殼太硬了,一定要用刀才能劈開,可我家的刀不快呀!”漁翁四下一看,見有一塊石頭,于是漁翁便在上面磨起刀來。
漁簍里的鷸和蚌聽到了磨刀聲,“刷”地一下,臉色突然變白了。這時鷸說:“咱們不能再爭吵了,一定要團結合作逃出去。”這時蚌把嘴張開,鷸把嘴拿了出來。鷸說:“這樣吧,你再夾住我的嘴,我用全身的力氣往漁簍的蓋上一甩,把蓋撞開,就行了,而且你的殼還硬,沒問題的。”蚌一聽,連聲說:“好招、好招。”
蚌把嘴一張,鷸又把嘴放了進去,鷸使勁一甩,就把漁簍蓋撞開了,鷸和蚌都出來了。漁翁一看,趕緊拿起刀跑了過去,可已經來不及了,鷸帶著蚌早已經飛上了藍天,回到它們的老家去了。從此它們倆成了好朋友,再也不爭吵了。
第5篇:續寫《鷸蚌相爭》
就在鷸和蚌兩人相斗時,一個漁翁走了過來,一手捉住了鷸和蚌,高興地說:“不用爭了,不到明天,你們就會下肚了”說著說著,他就到了家。
妻子見了捕魚者回來,趕忙走過去,見到了鷸和蚌,更是喜笑顏開,開心的說:“呀!今天收獲真不少呀!”捕魚者把鷸和蚌放進一個簍子里,就去外面磨刀了,妻子也去外面燒開水,這是,鷸說話了:“蚌老兄,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被抓啊!”蚌也說話了:“鷸老兄,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死啊!”鷸又說:“蚌老兄,我有一個方法讓你不變成烤蚌殼,你要不要聽?”“那好吧!”蚌半信半疑地說。鷸把計劃告訴蚌,蚌聽了,就開始行動。
蚌把他的殼在簍子邊上又磨又蹭,本來已經破舊不堪的簍子被磨出了一個西瓜般的大洞,鷸把蚌叼起來,蚌夾住鷸的嘴,鷸從簍子里飛出來,夾著蚌,飛上了藍天。
這時,一個攝像師把這個鏡頭拍了下來,發到了網上,人們驚嘆不已,都轉發給好友,全球都被震撼了。
不瞞你說,那個攝像師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