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熟悉的人作文
我最熟悉的人是我的媽媽,因為我的媽媽從小陪伴我們,保護著我們健康、快樂的成長。
我的媽媽,個頭不高不矮,1米6左右,她留著不長不短的頭發,因頭發的下半部分天生發黃,所以金黃色的頭發與黑色的頭發混搭,十分好看。我的媽媽很孝敬老人,不管有什么好東西都先給我姥爺吃。
有一天,我上完輔導班回家,已經晚上7點了。媽媽在家包包子已經包完了,立刻把包子拿去蒸,蒸完后。把包子拿出來晾了一會兒,之后,就用袋子裝起來,準備送給我姥爺。這時已經7點多了。“嗎,你還去呀!都天黑了。”“不行,必須送去,還得趕在你姥爺吃完晚飯之前。”“嗯,那走吧。”于是,我們騎上車,飛快的奔赴到我姥爺家去。我媽媽還很勤勞。麻麻做家務又快又又整潔。
我媽媽每看到洗衣機上有衣服,就立刻拿去洗。如果衣服少,媽媽就用手洗洗,而且洗的和洗衣機一樣干凈,而且房間打掃得一塵不染。我媽媽還非常疼我們。
有一次,我、姐姐和媽媽一起去買衣服。結果,我和姐姐都買了100多元一件的衣服,而媽媽卻買了五、六十的衣服。我們問:“媽媽,你為什么不買好的。”“不用了,這樣的就很好!”媽媽笑著回答說。
這就是我最熟悉的人—媽媽,一個孝敬老人、愛勞動、愛孩子的好媽媽。
我最熟悉的人,她就是伍梓藝。
她的頭發短短的、黑黑的,還有一雙明亮的眼睛,非常可愛。
她有一個特點,就是助人為樂,就好像有一次上體育課的時候,我們練習跑步,我跑著跑著,不小心摔倒了,這時,助人為樂的伍梓藝看到我摔倒了,馬上告訴潘老師,潘老師叫了伍梓藝去幫我擦藥。我們正向醫務室走去。突然,伍梓藝說:“黃綺蔓,來,讓我來背你。”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不用了,要你幫我擦藥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現在還要你來背我,這可不行。”“沒關系的,來吧!”伍梓藝帶著甜蜜的笑容對我說。然后,她就把我背到醫務室里去擦藥了。
到了醫務室后,他馬上拿起棉棒、消毒水和紅藥水,就開始幫我擦藥了。她一邊幫我擦藥,一邊問我:“疼嗎?”“一點也不疼。”我回答。擦完藥后,她又把我背回了教室,我對伍梓藝說:“謝謝你,伍梓藝。”“不用謝了,大家都不是朋友嗎?不用對我客氣了。”丁零零!上課了,我們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認真的上課。
伍梓藝真是我的一個助人為樂的朋友呀!
我熟悉的人很多,他們就猶如一枚枚五彩繽紛的貝殼撒落在我的腦海中。其中有一位“學而思”的老師讓我一看到這篇作文的題目就像起了他。他瘦瘦的,臉上總是笑瞇瞇的,肚子里裝滿了知識。問我他是誰?他就孫永光老師。
記得有一次,孫永光老師給我們出了一道難度很高的工程問題讓我們解答。我左思右想,終于理出了點頭緒,開始奮筆疾書。這時,老師來到我身邊,伏下身子,看我的解題過程。他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大叫:“啊,你掉進了計算這個陷阱啦。”同學們聽了,笑得前俯后仰。我連忙改正,讓老師批改。“你確定嗎?”我連忙搖搖頭。可你還是做對了。”說著給我敲了好幾個章。這句話又把同學們逗樂了。
孫永光老師是我奧數的啟蒙人。孫永光老師就是我最熟悉的奧數老師。
我最熟悉的人是我那“愛哭鬼”妹妹楊雯卿,他長著一雙大眼睛,烏黑的頭發,她可會哭了。
有一次,我和弟弟還有她在玩捉迷藏。忽然,他媽媽來了,對她說:“我們去吃飯吧!”他不想吃,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兩手搓著眼睛,那淚水跟雨水似地不斷往下流。
我走過去勸他別哭了,可他沒理我,只顧自己哇哇大哭。
弟弟過去對她說:“別哭了,我們一起玩吧!”可妹妹還是不理人。
過了一會兒,媽媽過去勸他別哭了,可他還是哭。
媽媽沒辦法,只好喂她,妹妹立刻破涕為笑,不哭了。
瞧,這就是我的“愛哭鬼”妹妹。
住到城里后,我便在不久前回了家鄉。一踏上那條熟悉的小路,我就想起了在那時候的雨中……
從我蹣跚學步起,哥哥就背我在這條小路上玩。光陰似箭,一晃我也上學了。每次不管有多晚,我也要等哥哥一塊兒回家。就在這條小路上,哥哥陪我度過了好幾個春秋,不知走了多少個來回。
記得在一天早晨,大雨瘋狂般的下著,我說:“哥哥,這么大的雨,就不去上學了吧?”哥哥一邊拿著雨傘,一邊說:“這么點雨就嚇著你了?快,上來!”說著,他蹲下了身子。我遲疑著不動,哥哥笑著說:“怎么?還怕我背不動你?別說這么小,就是到了六十歲,你還是我的小妹!”我笑了,順從的伏在哥哥那結實的脊背上。雨水砸在地上,路旁的也很在風雨中顫抖,小路泥濘不堪。哥哥在風雨中搖晃著,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海燕,把傘往后打點,你的背要淋濕了。”但我一看見哥哥那雙沾滿泥的鞋和濕透了的褲腿,便悄悄的把傘往前移動。盡管大雨澆濕了我的衣裳,冷得我直哆嗦,可我心里卻熱乎乎的。好不容易到了學校,哥哥放下我,見我的衣服濕透了,生氣的說:“不是讓你把傘往后挪了嗎?”“那你怎么辦呢?”“沒事,哥哥大了,淋不壞,小妹淋濕了可是要感冒的!”說完,將他的外套蓋在我身上……
現在,哥哥已經上了高三,緊張的學習讓我很少見到他的身影。我一個人走在這條小路上,聽著路旁那風吹樹葉的聲音,我仿佛看見了雨中的兩個瘦小身影,聽到了那親切又熟悉的聲音:“就是到了六十歲,你還是哥哥的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