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情日記走訪困難戶【新】
民情日記是記錄基層的基本情況,改善實際,改善生活。下面是日記走訪困難戶,也許對你有幫助哦。
民情日記走訪困難戶【篇一】
4月13日,我辦的全體班子成員,一早就乘車到馬跡塘鎮的九崗山村進行民情調查。
八點過幾分,我們就到達了九崗山村與村干部會合。頓時,天開始下雨,在支書的帶領下,我們腳踩著滿是泥濘的山路,冒雨前行,走訪了全村的近百戶農家,聽取了群眾的反映、意見和建議,同時對該村的重點困難戶進行了走訪。
通過走訪,讓我們真正感受了生活在農村最低層的農民的清貧和困苦。他們的現狀需要改變,他們的貧寒需要溫暖,他們的心里喝望關懷。我是帶著一顆沉重的心走訪完這些特困戶的,他們的可憐,他們的無奈,他們充滿救助的眼神……,至今都留在我的記憶里。
九崗山村金筑二組的楊樹春,四十零歲,之前是一個當地小有名氣的泥水匠,家境還算可以。好漢只怕病來魔,一場重病,讓他這個家徹底垮了。兩個未成年的孩子相繼失學,到外面打工自謀生路去了,積蓄多年準備建房的近十萬元存款,也因病早已花光,現在已是債務累累,年近八十的母親也是有病在身,就他四十零歲的體弱小巧的妻子承擔著這個家庭的全部責任,家里可說是一貧如洗。
我們來到他家,給了他慰問金,并說明:這次大走訪民情調研活動是縣委、縣政府響應黨中央的《學習實踐科學發展觀活動》的號召,訪貧、問苦、抓落實,搞民情調查,保持與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關心人民疾苦……這時坐在椅子上的楊樹春很吃力地試圖想站起來感謝我們,可他的腿己經基本癱瘓,站不起來了,頓時,他哭了。他告訴我們,他病了近六年了,這些年如果沒有黨和政府政策的優越,他早就沒在這世上了。每年縣、鎮、村三級把他作為重點困難戶照顧,不論是平常還是過年,民政的救濟、政府的慰問、社會的捐助,他都享受了。他說他雖困難、貧窮,可他卻感受到了黨的政策的優越與溫暖……。
最后,我們離開他家的時候,楊樹春硬要他的家人,將一個山間挖的竹筍送給我們,當我們拒絕時,老楊再次流淚了,他說他雖是一個癱瘓了的廢人,但他內心里感到了我們是他的親人,如果我們不收下他的心意,他很難受……看著他種充滿救助與無奈的眼神,我怕拒絕會傷了他的自尊,只好連同他的情意一同收下,捧在手里沉甸甸的。我知道,我接過的不只是竹筍,是信賴,是希望,是一份充滿著血肉情誼的責任。
我聽了他心存感激的話,接過他情重如山的竹筍,我也讓他感動了。我想我們的群眾是如此的樸實,他們雖在生活的最低層,常伴他們的是清苦、貧寒,可他們知道感恩戴德,他們對我們的黨,我們的政府是那樣的堅信,那么充滿寄望。這樣使我更感到作為人民的公樸責任重大,我們的責任與任務,不只是去看望與救濟他們,更多的應該是如何關心人民疾苦,帶領人民群眾改變現狀,脫貧致富奔小康。
民情日記走訪困難戶【篇二】
3月25日, 冒著似鵝毛一般,紛紛揚揚,晶瑩如玉、潔白無瑕的雪花。我與村干部來到了村民庫納爾拜家中,了解到他家有四口人,其中有兩個孩子是貳級殘疾人,先天性語言障礙,庫納爾拜本人因受傷導致右腿殘疾,現在只有拐著拐杖行走,媳婦主要以家務活為主,照顧三個孩子的衣食住行。家中有45畝地、2只大牛一只小牛、一輛拖拉機主要靠二兒子拉貨來掙錢。
盡管小兒子葉爾布來提貳級殘疾,但他完全明白家中的負擔,家中的經濟情況,臉上什么時候都帶著微笑,可以感覺到他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夏天與弟弟一起打工,專門給弟弟當小工,不要看他是殘疾人員,但是他有一種與生活較量的猛勁,聽村民人說他比正常的小工干的都好,眼快手快。盡管言語表達不是很好,卻使勁了全身的力量來投入到務工上,每天120元的收入,為家中的經濟收入貢獻一份力量。
條件不是很好的,收入不高。這個家庭讓我感覺到了家庭的溫馨,從交流中可以感覺到父母對孩子的無私慈愛之心、用啞語和手勢的與孩子的交流。無意中我也瞬時學了二下子,結果孩子一看馬上明白是什么意思。就在那一剎那間,我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辛酸,在這個小家庭里充滿了多少歡樂、幸福,兒女很聽話、很懂事、有眼色、多么善良的兩個孩子呀?
我便留下了聯系方式,用簡單的哈語對庫納爾拜老人說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們幫忙的就和我聯系。無論是生活上還是精神上,他們都極需要照顧與關懷。
走訪結束回到宿舍,我卻有了不一樣的心情,我在思索。該如何幫助困難群眾解決實際問題?如何讓他們過得更好?能給予困難群眾更多的幫助。但個人的力量畢竟是有限的,真心的鼓勵、微薄的資助并不能從根本上改變當前困難群眾的困境。國家的惠農政策日漸豐厚,社會保障日益完善,農民的生活已經得到很大改善,但還有相當數量的農民沒有脫貧。要解決他們的貧困,主要還是要靠黨和政府的幫助,社會的關心。
民情日記走訪困難戶【篇三】
明天就是端午節了,可幾天的大雨連錦,我村防汛工作面臨重要時期,我在村委會辦公室已無法靜下心來寫民情日記了,只有到重點低保戶家走訪。剛才走了五華里路去謝長古家,現在要到黃長娣家了解情況。
黃長娣早年喪夫,帶著兩個小孩,一家居住在小河對面,與村小組其他人家相距幾百米,屬于獨村獨門獨戶的情況。再是,為了調解她家與鐘義勝、鐘運輝家山林糾紛問題,現在去她家還真是一舉兩得了。
我還是第一次去她家,沒有想到去她的路那么難走,遠遠看得到房子就是找不到路,我只有打著雨傘,卷高褲腳往河邊走去。走到河邊,那時正好有位村民在過河,我問她去黃長娣家是不是往這里走?她回答說:這里是可以去,但現在河水大,很深,我都浸濕了褲子,你過河的話也會浸濕褲子。我說不怕,我就把褲腳卷得高高的,過了之后,褲子還是浸濕了。
我走進黃長娣家之后,當她看到是我,就馬上招呼說:蘭同志你來了,快進屋座。聽到聲音,她兒子、女兒都一起來到客廳,燒開的燒開水,洗杯子的洗杯子,黃長娣即非常熱情,反復叫我吃粽子,我盛情難即,就邊吃粽子邊聊天,了解近期大雨洪水時期有無發生水災情況,她回答沒有發生大的水災,一切還好。聽后,我就放心了。之后,我向她說明到她家來的第二個目的,就是要回饋前次訴求的山林糾紛問題。我只有將我向周圍人群了解的情況及向鐘義勝、鐘運輝調查的情況反饋給她。我說:既然你公公把山林賣出去了,憑我們“三送”工作隊的權限是無法幫你要回來的,不是我們不去做工作,而是我們的職責所限,權力所限。我們只有調解的權利,沒有強制執行的權力,當他們不肯調解時,我們就沒有辦法了。經過我的反復、耐心解釋。她表示理解我工作的難處,并說:只要你盡心盡職了,我就感謝了,和理解了。我說:理解“萬歲”!
那時正好下午6.20左右,又接到謝村長的電話,說:大碰村小組犁彩英家的后墻倒坍了,現老家人無處安身,要我立即趕到犁彩英家,看看怎么處理和安排這位低保老人。我只好急匆匆地向黃長娣告辭,再打著雨傘,卷著褲腳,急急忙忙又趕往犁彩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