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壕吏改寫三篇
石壕吏改寫一
我剛剛從洛陽回華州,晚上投宿在一個石壕鎮的地方。
散步在巷口,秋風吹在我的身上,刺骨的寒風使我瑟瑟發抖。一剎那,一聲尖利而憤怒的聲音劃破了天空。我似乎遇著了一個霹靂,全體都震悚起來。轉頭之際,只見兩位高矮不一,胖瘦不同的官吏在到一處低矮簡陋的茅屋外。然而就在這時,一位瘦弱衣衫襤褸的老漢兩手正攀著墻壁,越過墻跑了。然而還可以聽見老婦對老漢細心關照的話,看到他們依依不舍的神情。
官吏一邊拿著棍子敲打著地面,一邊質問老婦說:“你家有男人嗎?”老婦上前說話:“我的三個兒子都在鄴城戍防守,其中一個兒子寫信回來說,我的兩個兒子最近在沙場上戰死了。”老婦一邊拿著衣袖抹著眼淚,一邊繼續埋怨道:“郭子儀河南退守,并四處抽丁補充兵力。把我們普通老百姓搞得烏煙瘴氣,有親人卻不能團聚。現在的男人啊,都四處逃亡,流離失所啊!”“哼!打仗的事不需要你們這些婦道人家瞎摻和。你家還有男人嗎?有的話要老實說,否則你的小命就沒了。”另一個彪悍的官吏怒氣道。老婦回答道:“我家中再也沒有別的男人了,只有還在吃奶的孫子。我的兒媳婦還沒離開,她正喂奶給我那乖孫子呢!他現在才能消停一會兒。你們看我家,進進出出也沒有完整的衣服穿,唉,你說……”胖的官吏拿刀指了指老婦,便不耐煩地說道:“反正我不管,上頭已經交代下來了,今天必須要交人上去,你就隨便找些人頂替吧!"老婦說:“雖然我的力氣衰弱,但是我可以幫你們官爺準備明天的早飯。那就讓我跟你們回營去,一起到河陽去服役。”老婦一邊跟著官吏走,一邊回頭望著家門。
深夜,說話的聲音消失了,我好像聽到有人在低聲說話。
天亮了,太陽冒出了地平線。我也只和老漢一個人告了別。
石壕吏改寫二
在唐代安史戰亂之后的一個早晨,東方剛露出了魚肚白,濃霧籠罩著整個大地,石壕村一片死寂,石壕吏改寫。這時,杜甫要啟程趕路了,他緊緊地握住逃跑一夜剛回來的老漢那皺紋累累的手黯然道別。杜甫步履艱辛地走著,一路上民不聊生的情景,使他又想起了昨晚的情景。
那時杜甫在夜幕降臨時走到了一個叫石壕村的村子,他不得不在一個老百姓家里投宿。這家的老夫婦熱情地接待了他。深夜,疲憊不堪的杜甫正要安歇,就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接著又是一陣粗暴的叫聲。老漢一聽就知道是來抓他壯丁的,急忙翻過墻逃走了,老婆婆顫巍巍地去開門。 作文網
“快把人交出來!”差役一個個怒目橫眉,一進門就聲嘶力竭地叫喊著,好似一群魔鬼。老婆婆哭訴著:“我三個兒子都防守鄴城去了。前兩天,我的一個兒子寫信回來說他的兩個兄弟都戰死了。死的人已經長眠地下,而活的人還能活多久呢?”聽到這里,差役暴跳如雷地說:“別羅嗦,快交出人來!”老婆婆痛哭出聲,悲切地說:“只有個吃奶的小孫子,他的母親連件象樣的衣服都沒有,怎么出來見人呢?你們若實在要人,我隨你們去好了,我雖然年老體衰,可是連夜走到河陽還來得及給你們做早飯呢!”
“那就快走!”差役如狼似虎地喝道。
突然一只烏鴉叫了一聲,打斷了杜甫的思緒,他望著這荒蕪人煙。白骨遍地的地方,他無可奈何地拖著艱難的步伐,向前走啊走,走啊走……``
石壕吏改寫三
傍晚時分,太陽早已墜入西山,天空中烏云密布,仿佛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我(詩人)來到石壕村時,感到非常疲憊,想找一戶人家住下來。
天色漸漸黯淡,凜冽的寒風吹拂著石壕村,落葉在空中打著旋。每家每戶的窗戶都是漆黑一片。周圍一片死寂,除了風聲,再沒有別的聲音了。我隨手敲了一戶人家的門,并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出來開門的是一個老人。他看見了我,讓我進屋,并把門鎖好。
到了屋里,他的家人拿出飯菜,熱情款待我。我問他:“老人家,石壕村為何如此蕭條?”他回答我說,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人民生活苦不堪言。每到夜晚,城里的差吏總要到石壕村抓人。以前只抓壯年,現在除了兒童,誰都要被抓去服役。現在大家都不敢點油燈,唯恐被抓去。他最后告誡我說:“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點走,走得越遠越好!”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嘈雜的聲音把我驚醒。兩個全副武裝的差吏敲響了鄰家的門。敲擊聲越來越大,仿佛要把門敲碎。只聽“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差吏怒吼:“老太婆,怎么不早來開門?”
老婦人生氣地說:“你們快走吧,這里已經沒有男人了!”
差吏問她:“那你們家的男人哪去了?”
老婦人悲傷地說:“我的三個兒子都被你們抓去了!小兒子捎信回來說,我的兩個大兒子應征防守鄴城,已經戰死了!小兒子也只能活一天算一天,家里哪有什么男人啊!”
差役惱羞成怒,問:“那你們還有別的人嗎?”
老婦人說:“還有一個孫子和他的媽媽。”
差役想把孩子的媽媽帶走,老婦人趕緊阻攔:“你們就放了她吧,她連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沒有,還要帶孩子,怎么出門?你們就讓我去吧,我雖然不能打仗,但能為官兵做飯。”說完,她對孩子的媽媽說:“你一定要把孩子養大,將來有出息。”然后被差吏帶走了。
村子漸漸平靜,只聽到斷斷續續的哭聲,我心里一陣刀割,然后便再也睡不著了。
早晨很快來臨,我告別了屋主人,動身趕路。經過隔壁時,只有一個老頭在門外。他告訴我,昨天他在老婦人的掩護下翻墻逃跑,回來時老婦人早就被抓去服役。我向他告別,登上了路程。在路上,我脫口吟出幾段詩:
暮投石壕吏,有吏夜捉人。老翁逾墻走,老婦出門看。
吏呼一何怒,婦啼一何苦。聽婦前致詞,三男鄴城戍。
一男附書至,二男新戰死。存者且偷生,死者長已矣!
室中更無人,惟有乳下孫。有孫母未去,出入無完裙。
老嫗力雖衰,請從吏夜歸。急應河陽役,猶得備晨炊。
夜久語聲絕,如聞泣幽咽。天明登前途,獨與老翁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