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令》改寫
窗邊,女子輕倚這窗臺,望院中一池亭亭玉立,在風中搖曳的粉嫩花苞,夏日那微微燥熱的風,拂過她紅潤的臉頰,揚起她服帖于腮邊的落發,也帶著她輕揚的思維,回到了那年的那些日子。
那是一個日落西山的黃昏,落日金色的余暉斜斜地印在天空與微藍交融,呈出一片溫馨的紫色,映在泛著漣漪的湖面,水波瀲滟,那夕陽被這波光分割成很細的陽光碎片,似分又似緊密地系在一起,籠罩住被湖光映的橙黃的暖暖的心。
她深深地望著,望著落日,望著湖面,望著湖邊古色古香的小亭,醉了,酡紅的面色、迷離的眼神,不知道的人真以為她醉了。這樣一位絕色女子,獨坐岸邊,白凈的腳有一下沒一下地撥撩著微涼的水面,一下一下卻又好像在撥動心底最柔軟的心弦。發絲在夏日的晚風中隨著裙擺,揚著,凌亂卻不失美感的揚著。他已經醉了,在這暮色之中,她已經找不到歸家的方向了,她也不舍得離去了,就先這樣一直坐下去,享受著天賜的盛宴。
“清照,天暗了,我們該走了。”遠遠地傳來一抹清麗的女聲,柔柔的像是一匹上好的綢緞輕輕的繞過心臟,又像是一群躍動的精靈,不輕不重的在心頭跳動。那名喚為清照的女子起身,留戀地不舍地一步三回頭,這兒的景色定是任何人都無法抗拒。她乘著小舟,帶著滿滿一船的眷戀,一船的美景、緩緩地渡離此地。
隨著風的方向,水的流向,似飄似渡地行駛著,忽前方一股幽幽的清香,遠遠地吸引著,誘惑著她。莫名的,不自主的搖漿向那香味的發源地駛去。眼簾不知覺引入了一片花海,夕陽的余輝這大片的荷花熠熠發光。微波粼粼的水面上,鋪滿嫩綠的浮萍,那塘墨綠色的荷葉挨挨擠擠,倚在那荷花邊,一層層的簾幕有意無意將那花兒遮擋,零星地點綴著些白荷花,有的婆娑地展露風姿,有點羞澀地含著苞,微風輕撫,荷葉晃動著,向在為那剛出浴的佳人遮擋卻又半遮半露。
怎樣離開這夢一般的圣地?拼命地搖動手中的櫓,卻未能成功,驚起一群棲息水邊的飛鳥,撲疼著翅膀,向著那高不可攀的天空飛去。雙翼撲出的風,將她的思緒吹回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