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春節慰問群眾民情日記
民情日記必須要跳出紙上談兵的怪圈,不但要記,更要去做,對群眾所反映急需解決的問題,要想方設法盡快幫助解決。小編整理了慰問群眾民情日記,歡迎欣賞與借鑒。
20xx春節慰問群眾民情日記一:
為了響應縣五民辦“萬名干部進農戶,五民工作心連心”集中活動的號召,6月5日,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跟隨同事們一起去鄱陽鎮朱家橋村走訪。由于自己是外地人,再加上沒有群眾工作基礎和經驗,心情格外緊張,很怕完成不了任務。
上午9點左右,我們來到了朱家橋村委會,向村支書表明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希望得到幫助。村干部非常熱情,立即為我們聯系向導。
同事老汪走訪的是朱家橋村委會花咀村,由花咀村曹隊長隨行,他們重點走訪的是占金南家。占婆婆今年78歲,目前主要靠為人家編制做蝦籠的鐵絲框謀生,鐵絲框1分錢一個。占婆婆家有兒子、媳婦和兩個讀書的孫子。她的兒子曹初國和兒媳占香艷都患有腦膜炎后遺癥。兒子腳殘,在溫州做裁縫;媳婦腦殘,在溫州幫人洗碗。占婆婆反應的訴求是:兒子、兒媳雙雙殘疾,民政局發了殘廢證,但沒有五保、沒有社保,也沒有低保,曾托人幫忙,但事一直沒辦好。老汪聽了占婆婆反映的情況后,自掏腰包拿了200元慰問占婆婆。
我和同事方方、琪琪跟隨朱家橋村朱隊長走訪的是朱家橋老村,我們拿著走訪名單挨家挨戶的走訪,一上午走了30多戶,有一大半都不在家,有的群眾出外做事,家門緊鎖;有的家里僅剩老人小孩,無法深入的了解情況。還好朱隊長對這一帶的村民非常了解,沿路正好碰到很多需要走訪的群眾,有正在賣西瓜的朱細榮,有騎著黃包車的張志喜,有在菜地種菜的朱永發等等。這一路,我們仨可謂眼尖腳快,只要朱隊長一指哪個群眾是我們名單上需要走訪的,我們便立馬跑過去,詢問他們的個人信息、家庭情況、疑難困惑、建議意見等等,深怕錯過任何一個走訪戶。
夏天的熱浪將一切生物都沖到有隱蔽的地方去了,我看了看手表,這才意識到,已到中午了。匆匆謝別朱隊長后,我們仨便與老汪會合。老汪在公安局工作三十多年,曾經因為寫材料的關系來過朱家橋,因為對藝術的熱愛,在這邊結識了許多志同道合的才子,有挖機詩人許天俠,測字奇才王松年,還有京劇正生朱建平。許天俠一聽老汪來這邊走訪群眾,便在家盛情款待我們,我們一起在許家感受了朱家橋村民的熱情好客,也領略了許詩人獨特的藝術魅力。
吃著美味的農家小菜,品著淡雅的農家小釀,許詩人詩意大發,即興作詩兩首,琪琪用她溫雅磁性、張弛有度的聲音將許天俠的詩朗誦得沁人心脾,老汪也隨即為許詩人賦上一副嵌名聯。就餐中,我們慢慢地了解彼此,大感原來高手都在民間,王松年先生竟是賦學專家,對古文頗有研究,他測字的水平令人咂舌,作為古代文學專業出身的我實在是自慚形穢。更有意思的是今天在坐吃飯的朱建平同志竟是我的聯系戶,抓住這個機會,我馬上詢問他目前的基本情況,原來他還是位京劇正生。在我們的鼓舞下,朱建平現場為我們來了一段京劇表演,唱完后他激動地說:“沒想到你們群眾工作做得這么細致、這么認真,今天也是有緣,你們在朱家橋還有什么需要走訪的用戶,我下午帶你們去,以后在朱家橋有什么需要幫助的,我隨時幫忙。”此情此景甚是感動,沒想到當初以為會很難的走訪竟是如此溫馨。
一場藝術的盛宴后,我們繼續深入走訪。這次是由朱建平同志帶路。我們一路談笑風生,跟隨他走訪各家各戶,沒有敷衍塞責,更多的是以嘮家常的方式了解群眾的情況,聆聽群眾的心聲。朱建平說:“朱家橋村的村民大致情況都還可以,雖說不上富裕,但也算得上安穩,只是真正貧困的群眾一般政府很難幫助到他們身上。”
說著說著,我們便來到了朱家橋老村占金妹家。占阿姨今年64歲,老伴已經去世,家中原有3個女兒,大女兒二女兒都已嫁出去了,小女兒小女婿前段時間剛剛去世,留下兩個小孩,一個18歲,一個13歲,因為小女婿家中沒有了親人,現在兩個外孫都由她獨自撫養。 “占阿姨,你現在的生活來源主要是什么呀,這么大年紀獨自撫養兩個外孫肯定很辛苦吧!”我問道。“哪有工作呀,我一個老人家能做什么呀,女兒女婿走了,留下兩個細伢子,我累些沒關系,就是苦了小孩。”阿姨接著激動地說,“目前連低保都沒有,前段時間還讓政府幫忙,到現在都沒有影。我小女兒小女婿在洪邁大道旁邊的房子前段時間剛被征,我是不同意的呀,政府硬是拆了我的房子,什么時候可以給個準信,好好解決這個問題呀?你們公安局的管不管?”“阿姨,您放心,您的情況我已經記錄下來了,我會及時向領導反映的。”我微微顫抖地說。
占阿姨用期待的眼神送走我們,眼角還泛著淚花,我的心抽搐了一下,真的希望自己能夠多做些事情幫助她。“小吳,沒做過群眾工作吧,這在農村,都是很正常的情況。”朱建平安慰道。接著他帶我們來到了一家很破的低矮樓房,樓房里住的是朱文龍。“朱文龍74歲了,好像一直是一個人住,我們進去看看。”朱建平說。我們走近一看,呈現眼前的是幾塊現澆木板裝釘成的緊閉的破舊大門,“難道朱爺爺不在家?”我暗自疑問。“朱爺爺,朱爺爺在家嗎?”琪琪緊盯大門著急地問道。“誰呀?”聽到陌生的喊聲,一位蹣跚的老人帶著疑惑打開一側門,走出來答道。老人佝僂著身體,身后的房屋黑漆漆的。在告知朱爺爺我們此次的來意后,朱爺爺很激動,似是有一肚子的話要說。通過與朱爺爺的交談得知:朱爺爺今年74歲,老伴去世后一直是自己一個人生活,生了三個兒子,其中一個兒子也在幾年前去世,還有一個兒子因為與他人發生矛盾糾紛被關押在縣看守所,而大兒子家生養的子女多、家庭條件困難,均無法照看到朱爺爺的生活,無奈的他只好選擇在這簡陋的房子里獨自生活。村里雖然給他辦理了低保,但每月僅100多元的補助依然是無法滿足他基本的生活需求。
“朱文龍確實可憐,為了節省電費,晚上很少點燈的。”朱建平邊跟我們說便走出朱爺爺家,接著,他便帶我們去他家小坐了一下。他說:“沒想到現在的警察這么辛苦,確實令人佩服。”“喝點茶,鄉下地方沒什么喝的。”朱建平的媽媽踉踉蹌蹌地走到我們身邊說道,“你們還有多少戶沒走,我跟我兒子一起帶你們去。”“朱媽媽,在建平的帶領下,我們就差一個重點戶了,一般戶估計是走不完了。”老汪笑著說。“最后一個重點戶就在我家不遠處,我趕緊帶你們過去,不然他們家人晚上該出去散步了。”朱建平說。
喝完茶后,我們繼續跟著朱建平去走訪,這次我們走訪的是朱福星家。走進朱福星家,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派熱鬧的景象,有幾個工人正在狹小的院子內砌紅磚做新房。我心里嘀咕:“這是重點困難戶嗎?”但這時一個腳跛的很厲害、身穿破舊迷彩服的瘦小大爺向我們走來。“這就是這家主人,朱福星。”朱建平說。只見方方走到他身邊跟他聊天,朱大爺很忙,一邊在招呼工人,一邊還在回答方方的問題。離開他家的時候,方方告訴我們:“朱大爺今年63歲了,家里還有一個患有癲癇病的老伴。有兩個女兒,大女兒,24歲,眼睛看不見,曾經出嫁過2次,均被婆家送回來了;小女兒今年20歲,無業在家。家中目前沒有生活來源,雖然有低保,但每個月100元微薄的補助,并沒有給這個貧困的家庭帶來多少幫助,朱大爺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他的小女兒能有出息。”
“他家真的是很困難,這個房子建建停停已經不知道多少年頭了,周圍比他家晚建的房子都一幢幢地豎起來了。”朱建平走出朱大爺家后,感慨道,“這才是政府需要幫助的人呀!”“是哦,希望領導看到我們收集的情況能有些補助。”方方說。
太陽快要落山了,我們不得不離開這個讓我們感觸頗深的村莊。此次走訪非常感謝朱家橋村委會以及曹隊長、朱隊長的幫助,也應感謝我的聯系戶朱建平,若沒有他們的幫助,我們很難深入的了解群眾的所思、所想、所盼、所求。
20xx春節慰問群眾民情日記二:
今天天氣晴朗,我和村書記、主任約好,上午下村,我們希望能多走訪幾家貧困戶,所以早點出發了。
作為包村干部要經常開展“我和百姓拉家常”活動,通過與村民拉家常,才能深入了解村情、民情,為駐村工作扎實開展奠定良好的基礎。
在村干部的帶領下,我們首先走訪了村里貧困戶馬祥林家。到他家的時候,他一家人正準備吃早飯,村里人由于常年忙于農活,已經形成了午飯早飯一起吃的習慣。他熱情地招呼我們坐下,在與他的交談中,我了解到馬祥林一家5口人,他今年已經65歲,自己身體也不是很好,而且妻子、長子都有殘疾,次子大學畢業待業在家,家里勞力不多。老人為了一家生計依然在種那4.2畝地。聽他說今年種了藥材,由于沒經驗、投本高,今年虧損較大。當我問到老人過得好不好時,他十分感激地說:“現在比過去幸福多了,逢年過節,上級政府都來慰問,共產黨的政策太好了,今年還享受到了棚戶區改造項目,我家也蓋了新房,改善了居住條件,如果沒有共產黨,我家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子呢!”聽到老人的這些話,站在一旁的我感覺得出,老人的話發自內心,讓我很受感動。我問村主任他家是否申報了低保戶,村主任說他家是我們村自有低保以來最先享受的第一批,這讓我感到很欣慰。但就他兒子的就業問題,我向老人建議讓他兒子趁著年輕最好去學一門手藝,現在就業門路廣泛,擁有一技之長也是一大優勢,這樣也可以增加家庭收入。
臨別時,我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告訴老人有什么困難或事情,可以聯系我們包村干部。老人連聲說謝謝,布滿皺紋的臉上洋溢著和藹的笑容。
20xx春節慰問群眾民情日記三:
今天按照計劃安排,我們到結對幫扶組,走訪幾戶困難戶。西站社區基礎設施比較落后、居民多是靠外出打工維持生計。
我們走訪慰問的第一位居民是患有子宮癌的肖春連。踏著泥濘的小路,我們來到了六組的肖春連的家,一個破舊的房子里凌亂的擺了幾件破舊的桌椅,一張雜亂的木板床上,肖春連半倚著坐著,見我們進來準備起身。我連忙走過去,示意她躺下就好。肖春連很不幸的患上子宮癌,為給她治病,家里已經欠了一大筆的債務。她看到我們非常激動,招呼我們坐下,眼里飽含著淚水,向我們述說了她的病情和家里的困難,她說面對今后的日子,她們一家都不知道該怎樣活下去。經過我們的一番開導,肖春連擦干淚水說:“相信政府不會拋棄我們不顧的,現在你們給我們辦了低保,我很感激,你們今天來看望我,說明政府是關心我們的,我會打起精神,堅強地面對生活。”
我把愛心卡掏了出來,寫上了自己的聯系方式。我知道以她的個性不會聯系我,但是一旦聯系肯定是她處理不了的大事。走的時候她有些激動,一路出門跟著走了好長一段路。到了路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她依舊在那里張望,頓時心里有股暖流直竄心田,很溫馨,很感動。
曹啟華的房子很破舊,蒼老的青磚石瓦的有種穿越歷史的年代感,除卻一臺破舊的電視機,屋子里幾乎沒有什么電器設備,更不用說家具之類的。只有一個正對著門口的八仙桌,桌面整齊的鋪了一層報紙,布置的干干凈凈。他端正的坐在門邊上,眼睛注視著門外。
曹啟華52歲了,離異,高位截癱,一個女兒在讀大學,自已一個人靠父母做飯洗衣,腦筋有些遲鈍。我就著他坐在輪椅旁邊,他的眼睛卻一直注視著門外。
“也不知道來不來。這都不剩多少天了。”
我知道他想著在外讀書的孩子們,像所有的父母一樣期盼著自己的孩子們好好的,念著他們,想著他們。
我們起身走的時候,他嘴里念叨著依舊是他的孩子。兩只眼神依舊那樣茫然的張望著,像是看見了希望,但卻是那樣的不可觸及,過于遙遠。
接下來的2戶人家境遇都差不多,上午走訪完后,還剩一戶不在家。
據了解,段成群夫婦只有一名女孩,年輕時一家三口的日子還算過得有滋有味,后來女兒長大了,嫁到了鄰鄉,離老人家大概有兩三個小時的車程,雖然女兒偶爾會回家看望兩位老人,但大多數時間兩位老人都是靠自己生活。由于女兒家的家境不好,不能給段老夫婦提供經濟上的幫助,所以,兩位老人只能靠新農保養老金、種地和養豬維持生活。前幾年日子還算勉強可以維持下去,可今年已經七十多歲的段成群老人身體一直不是很好,二老的生活也過得很艱難。
得知我們的來意,兩位老人感動得熱淚盈眶,當我們問老人最近生活過得怎樣,有沒有什么困難我們能幫上忙時,段成群老人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用顫抖的雙手夾著一桿旱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許久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或許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用沉默表示他所有的感激。
我去幫他的妻子燒火沏茶,并詢問他們的近況,她除了一個勁地說現在的政策好之外,讓我記得最深的一句話就是:現在的政策已經很好了,我們每個月能領到百十來塊錢,只要不生病,我們老兩口能照顧好自己,不給共產黨添麻煩。多么簡單而又樸實的語言,其實他們的要求并不高,只是希望多點人情的溫暖。
天色已經漸晚,我們離開的時候,兩位老人站起來和我們一一握手道別。社區孤寡老人作為社會的弱勢群體之一,關心社區孤寡老人不僅是我們的義務,更是我們的責任。希望每個人都主動承擔起自己的責任,關愛身邊的農社區孤寡老人,給他們一個安詳的晚年。
今天走訪的這幾戶特困戶,社區均給了500元慰問金,我們決定逢年過節都要去看看他們,給予他們的不僅是物質上的幫助,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鼓勵,我們希望看見,像肖春連那樣積極面對人生的笑容,出現在每個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