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創造的藝術天地》教學設計 篇1
一、課文悟讀
一代科學巨匠愛因斯坦說:“想像力比知識更重要,因為知識是有限的,而想像力概括著世界上的一切,推動著進步,并且是知識進化的源泉。”可以說,想像是人類最杰出的本領。有了想像,人類的祖先結束了穴居的生活;有了想像,人類變成了“順風耳”“千里眼”;有了想象,人類能“九天攬月”“五洋捉鱉”……想像,是人類聰明智慧的精靈,是人類發明創造的動力。
中華兒女是富于想像的。他們的想像跨越時空,“思接千載,視通萬里”“精騖八極,心游萬仞”。他們憑借想像,“吟詠之間,吐納珠玉之聲;眉睫之前,卷舒風云之色”(劉勰《文心雕龍·神思》);他們發揮想像,“夕陽芳草尋常物,化作筆下皆是詩”(袁枚詩句)。是想像鑄就了一代詩魂屈原、一代詩仙李白、一代詩圣杜甫的輝煌,是想像孕育出一代文學巨匠曹雪芹、吳承恩、羅貫中、施耐庵的燦爛。有人說,沒有想像,就沒有文學,就沒有文學家。這話聽起來有點偏激,但我想,沒有想像,就沒有真正的讀者,就沒有真正的鑒賞家。想像對于創作、對于鑒賞,都是極為重要的。鑒賞者在鑒賞文學作品的時候,一定要調動想像力,進入作者的情感世界,感受作者的喜怒哀樂,再造作者的藝術境界,從而領悟作品的深層意味,升華作品的審美情趣。想像能激發讀詩的意味,使人越想越美,越想越醉。在想像中讀詩,能豐富詩的內容,能擴大詩的意境,能再造詩的形象,能超越詩人的境界,能使詩的魅力得到無限的擴張。杜牧的《江南春》:“千里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風。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對這首詩,明代的文學家楊慎在《升庵詞話》中說:“千里鶯啼,誰人聽得?千里綠映紅,誰人見得?若作十里,則鶯啼綠映紅之景,村郭、樓臺、僧寺、酒旗,皆在其中矣。”如果真的這樣改,那么詩的意境就會變得索然無味,因為“千里”“四百八十寺”并非實指,讀者通過這些跨越時空的詞語,能對江南的春色產生無限的遐想。讀詩,不能拘泥于細節的真實,更不能作純邏輯的分析,因為文學與科學在形象思維方面是有天壤之別的,如果用科學的眼光去苛求詩中的細節,那還有什么詩歌鑒賞可言呢?所以說,讀詩,要領略詩中的意境之美,非調動想像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