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公是一名光榮的共產黨員,他是我很敬佩的一個人。外公有著紅方方的臉龐,頭發半半的長,但梳得十分整齊,老家的科技不高,冰箱電視電器類也是全有。
外公家的電視基本播著新聞,書架上放置著新舊不一的書,書頁發黃的《毛主席語錄》,封面卻完整干凈,還有很多詩集,外公愛惜不已。新聞是外公的法寶,新聞聯播的大情小事,他都銘記于心。有什么國際大事,他也要了解關注。因而,村上的瑣事與大事,外公總能想出有效而簡捷的舉措來應對,并且可以滔滔不絕的講出大篇理論來,直聽得大家目瞪口呆,心悅誠服。
外公是一名醫生,盡管山區偏僻,來的人也有囊中羞澀,一時賒賬的,但外公勤勤懇懇為人大度,通常大方。別人過幾天來還,總是千恩萬謝,外公卻只淡淡一笑。外公的藥房不大,一面墻上嵌滿了木櫥,諸如黃芪、當歸、黨參、甘草等,外公有個絕活兒,只要說出藥材名,外公便能自信的說出在幾列幾行,準確無誤。用表弟的話說:“這記憶力,杠杠的!”。
外公不僅學識淵博,倡導我們“樂”學,還是個老頑童。春節回老家,外公會拔掉針管的尖,留下塑料殼子給我們玩兒,我當病人,表弟當醫生,外公當觀眾。表弟帶著絨耳罩,一只紙杯充當聽診器,蠻像樣的將耳朵湊近:“嗯,是大病,得打針。”,我伸出胳膊,表弟將針逼近。
“不對!消毒消毒!”外公喊。
“哎,我,我知道”,表弟尷尬的搓搓手,蘸水涂一涂,又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