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走,但我不是孤獨、驕傲的狼。狼一個人走,朝著它的目標,我也一個人走,卻茫然,走向何方?
我總是一個人走路。這是一個習慣,不知從何時起養成的習慣。我不喜歡誰等誰,所以我一個人走,不用擔心別人久等,也不用久等別人。一個人的時間總是很自由,什么時候想了抬腿就走,有種灑脫的感覺。
通常我會大步流星的走路,即使不急,卻可以追風。有時我也會像蝸牛負重似的一步慢過一步,這可能是由于天氣,或是心情的影響。有時我會跑,不是小跑,而是有多快跑多快,如果可以我真想飛。這時我希望迎風,風把我的長碎發吹得飛揚,有一縷輕掠在左眼上。
我一個人走,或快或慢,都不會看人。我或許平視前方,或許低頭看路,或許四處亂瞥,我討厭與別人目光相觸,走過一條街,或許不會記住誰的面容。有時候我就像一個人,穿過無人的森林,只聽見自己的呼吸。
邊緣。我一個人走著走著,走到了世界的邊緣,像草原邊緣上孤獨的狼。
狼走在草原的邊緣上,昂著尊嚴的頭,目光警惕犀利,追尋著獵物或警惕著天敵,狼的眼里沒有孤獨與悲涼。
我走在世界的邊緣上,細看人流洶涌,卻隔著玻璃。我們不同流,我將走向何方?玻璃上我的影子模糊,眼睛卻清晰地透著孤獨與茫然,沒有光。
人們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我一個人走,人們不告訴我,我不知向誰說。
我一個人匆匆走過,表情平靜。可是誰知道我心中的波濤澎湃?我心中的愁和樂與誰說?我心中的徨與茫然誰給我熨平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