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一頭小毛驢,那驢有一身灰色的毛,像搽過油似的。肚子下面有片白毛,像特意繡上的花,驢耳朵直豎著,兩只蹄子圓圓的,右前腿上還有一塊黑痣,迷信的人叫“陰眼”,說是借此小毛驢就能看見妖魔鬼怪。
小毛驢很勤勞,沒活干時(shí)就叫喚,好像是說“我要干活。”爺爺常常套上它拉碾子造火藥。用塊布把它的雙眼蒙上,喝一聲,小毛驢就圍著碾子轉(zhuǎn)起來,一圈又一圈,一天打兩三碾,小毛驢一點(diǎn)也不累。去年秋天,爺爺用小毛驢打了一百多碾火藥,賺了兩萬多元。
小毛驢不但拉碾子,還會(huì)拉平板車。去年秋天,我家積了一大堆糞,我和爸爸裝了滿滿的一大車,讓小毛驢套上拉。開始小毛驢在路上高興地跑著,可是到了地里,它就拉不動(dòng)了。爸爸便讓它歇了一會(huì),然后喝了一聲,小毛驢像聽到了命令似的,又邁開腿向前跑。只用了一個(gè)星期天,小毛驢就把糞拉完了。爸爸常常摸著小毛驢笑著說:“我們家收了這么多糧食,還有小毛驢的功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