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碧溪的水流變薄變細
而其光芒卻更深更亮了
十多年,我將一枚鵝卵石捂暖
我等到一棵鐵樹盛開的花
一陣風尾隨我匆匆的行囊
一粒沙子硌破腳板,最終
變成心上的老繭,封存在
雙手觸摸不到的地方隱隱作痛
但是今天,我知道春天來了
它一直在蠕動并生出翅膀
那曾經(jīng)的愛或友情將破繭而出
讓我在清霜滿地的冬夜想起你
想起蒼山草坡上的陽光
想起洱海綻放的浪花
想起下關(guān)街頭的衣袂飄飄
或許是“立春”的日子
站在高處的春天將一切喚醒
像鳥鳴啄破一場酣夢
像母親喊著我的乳名在夜幕中
清碧溪的水流變薄變細
而其光芒卻更深更亮了
十多年,我將一枚鵝卵石捂暖
我等到一棵鐵樹盛開的花
一陣風尾隨我匆匆的行囊
一粒沙子硌破腳板,最終
變成心上的老繭,封存在
雙手觸摸不到的地方隱隱作痛
但是今天,我知道春天來了
它一直在蠕動并生出翅膀
那曾經(jīng)的愛或友情將破繭而出
讓我在清霜滿地的冬夜想起你
想起蒼山草坡上的陽光
想起洱海綻放的浪花
想起下關(guān)街頭的衣袂飄飄
或許是“立春”的日子
站在高處的春天將一切喚醒
像鳥鳴啄破一場酣夢
像母親喊著我的乳名在夜幕中
你是否偶爾會想起遠方不曾見面的那個他或她,我會也許只是出于好奇但是就是有那么一點點。想知道他過得好嗎?近況如何?人是真的很奇怪的。明明知道是不可能但是你就是寧愿相信奇跡。當你只有相信時才有可能發(fā)生。
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不見巫山便是云。我們現(xiàn)在總是淡忘了很多東西,年少時我們的單純真誠相待隨著年齡的增長沒有了,進入我們身體里的是另外一種東西生存之道。沒錯我們需要成長但我們不應(yīng)該丟失應(yīng)有的良知和本質(zhì),我們生活在現(xiàn)在信息化時代,給朋友親人愛你的人和你愛的人一個不經(jīng)意間的問候語是很好做到的。
回首,相識卻也不久,低頭,心中思縈撓頭,放手,未來不會長久,無奈,人生的十字路口,用目光渴望著你的回哞。
牽手,快樂卻不長久,擁有,卻如落花殘留,搖頭,心情五味翻涌,苦笑,無法穿越的屏障,盡頭,你在奔跑跳走。
閉目,往事浮上心頭,落淚,湖、何苦爭不放手?沉思,回味曾經(jīng)擁有,遺忘,才下眉頭,又上心頭,那份思念,依舊。
想起,幼時臉上的歡笑,
想起,林間離別的不舍,
想起,昨日偶遇的陌生,
生命中,不斷有人離開,于是,看見的,看不見了,一種深深的無望。門前那棵柳樹,依然在搖曳、飄揚。——題記
奶奶家門口有一棵柳樹,它的枝干極盡扭曲,肆無忌憚地顯露它的無奈和孤寂。修長的枝葉,似乎失去了青春。窗外下著小雨,淅淅瀝瀝。望著窗外,車輛在濺起水花的泥濘的路面上,疾馳而過。而有些人的生命便是那樣快的逝去了。
奶奶離開我已兩年多了,那份傷痛每次想起總會疼徹心扉。她得的是胃癌。看著奶奶日益消瘦的臉龐,聽著她她痛苦的呻吟聲,我的心像刀割一樣痛。那段時間,我常常做的一件事就是掐自己的臉看會不會痛。我多希望這只是個夢,可夢總有醒的時候,每當這時,理智的大腦就會告訴我,這是現(xiàn)實,奶奶就要離開我了。我從未感到過那樣的無力。我不敢在奶奶面前哭,我怕她會傷心。我每天陪著她,和她說話,看她一點一點地笑。喂她吃飯,看她一點點地吃。我不離開她,怕她會覺得孤獨和絕望。到后來,她不能吃了,話說起來也斷斷續(xù)續(xù)的,笑也好勉強。漫天的恐懼襲來。真的好害怕。怕一眨眼,一轉(zhuǎn)身,她就會像輕煙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總愛握著奶奶粗糙的手,那時,奶奶總會看著我,對我笑。那雙沉陷無光的眼睛總有些濕潤。奶奶的嘴一張一翕。我永遠記得奶奶的聲音很輕。語句也不夠連貫,可我卻懂得。她說:“別難過,好好照顧自己。”我用力點頭。奶奶極不自然地笑了,我卻孩子氣地哭了。奶奶撫摩著我的頭,似乎在想什么。我問她,她許久才夢囈一般地說:“下輩子變成風。”我不知道奶奶為什么要變成風,彌留之際,有些想法是常人難以理解的。她吃力地表達了她的一個請求,在臨行之前,輕輕握住她的手,就像現(xiàn)在這樣,我點點頭。凌晨時,她去了天國。
又是一個夜色凝重的夜晚,我在燈下秉書夜讀。窗外的風雨擊打著我的窗欞,紙間跳躍的文字紛擾著我的思緒。記憶的閘門無意間打開,在昏黃的燈光中,我想起了,那個人……
是她。那個寫盡傳奇的女子。東西合璧的華貴氣質(zhì)和目空一切的純粹總令人為之動容。然而命運對她是如此的不公,是這樣吧!歷盡磨難之后的她才能鑄寫如此動人的篇章。《傾城之戀》,《半生緣》,《小團圓》這樣的佳作才得以流傳于世。這個偉大的名字才被后人深深銘記。張愛玲,以她筆尖的輕盈顫動寫盡了一個世紀的傳奇。
是她。那個親切慈愛的女子。翻開芳香的書頁,字里行間跳躍著一顆熱愛文學的心。出于對詩歌的感悟,出于對生活的熱愛,她留下一首首短小精悍卻足以動人心弦的詩。對母愛,對童真,對自然,對人生,她總懷著一顆包容感恩的心。冰心,以她流暢的字跡描繪了一個關(guān)于愛的世界。
是她。那個寫盡浮華的女子。像其他的作家一樣,她用她敏感的神經(jīng)和細膩的心靈感知著她周圍的世界。時而歡欣,時而憂愁,時而高昂,時而低落。唯一不變的是她對文學之花的辛勤澆灌。于是飽蘸深情的鉛字顫動了我們的心。“那一片片凋零的花瓣,都是我支離破碎的心。”重光錯影中,她以她內(nèi)心豐富的寧靜面對著人生百態(tài),萬物變遷。席慕容,她以她撩人的筆觸展現(xiàn)了萬物的浮華。
……
我不愿醒來。望著她們的背影,我愿意在閱讀中一醉不醒。
在濃重的夜色中,在千百次深情的回眸中,我想起了那個人。是她,是她們,注定,要搖晃我的一生。
想起這件事,我就感到委屈!
那件是發(fā)生在兩年前,一想起這件事,我就感到無比委屈,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天,我與媽媽來到表哥家玩。我獨自一人呆在屋里看書時,隱隱約約傳來一陣細小的聲音,我剛聽到以為看書久了,產(chǎn)生了幻覺,揉了揉耳朵,又繼續(xù)看書。可是,那陣細小的“滴答滴答”的滴水聲始終沒有消失。我的好奇心是我想去看個究竟,于是,我放下手中的書,循著水聲走去。
哦,原來是浴室的淋浴搞的鬼,我還以為什么事呢?我心中想這,轉(zhuǎn)身想要離開。“不行,水一直流會浪費多少水資源哪!”我又回到浴室,想吧淋浴開關(guān)擰緊。可是,開關(guān)已經(jīng)生銹了,我想大概是水滴在閘門上引起的。我怎么擰也擰不緊。“呀!我不信你一個小小的閘門可以難得了我。”于是乎,我雙手緊握開關(guān),使起了吃奶的勁一擰,閘門“砰”的一聲被我掰了下來,一股有禮的水流不斷地從水管里噴灑出來,嚇得我向后走了一步,沒想到滑了一下,水流立馬向我噴來,才一會兒,我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干的地方,成了一只名副其實的“落湯雞”。看著嘩嘩流出來的水,我頓時呆住了。不好,我闖禍了,這個念頭立刻在腦海里浮現(xiàn)。我十分著急,從地上拿起閘門重新安裝上,可是無論我如何做都無濟于事,我怎么安也安不上。“怎么辦?怎么辦?”我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問我自己,我隨手拿起一塊毛巾去堵,但是水流太急太快了,怎么堵也堵不住。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走動,心中是十五個吊桶大水——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