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區的硝煙還沒散去,
二零一二的絕望鋪天蓋地,
困獸猶斗的鋒利在嘎嘎作響,
先知先覺的預言淹沒了這個世紀。
喧囂的人群里我們又站到了一起,
你飽經風霜的面頰刻滿了堅毅。
高原上,雪山悲鳴,玉樹不倒,
巴蜀地,都江嗚咽,汶川屹立。
十三億人民擰成一股繩,
再大的風浪我們經得起!
我血濃于水的同胞啊,
我夢牽魂繞的親兄弟,
我們的靈魂會永遠在一起燃燒,
災難只能奪去我們的軀體!
我親愛的祖國啊,
我每時每刻都在和你共呼吸!
藍天下,春潮浩蕩,希望在長,
大地上,枯木逢春,充滿生機。
震區的硝煙還沒散去,
二零一二的絕望鋪天蓋地,
困獸猶斗的鋒利在嘎嘎作響,
先知先覺的預言淹沒了這個世紀。
喧囂的人群里我們又站到了一起,
你飽經風霜的面頰刻滿了堅毅。
高原上,雪山悲鳴,玉樹不倒,
巴蜀地,都江嗚咽,汶川屹立。
十三億人民擰成一股繩,
再大的風浪我們經得起!
我血濃于水的同胞啊,
我夢牽魂繞的親兄弟,
我們的靈魂會永遠在一起燃燒,
災難只能奪去我們的軀體!
我親愛的祖國啊,
我每時每刻都在和你共呼吸!
藍天下,春潮浩蕩,希望在長,
大地上,枯木逢春,充滿生機。
望著一片空白的四百格,腦子里是一團打結的毛線球,目光在一張白紙上停留——“‘青春的模樣’演講比賽,原創講稿。”
學校新舉辦的演說比賽,每班推選一名,各個同學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但大部分在聽到“演講稿自寫”時就紛紛敗下陣來。
“我一退出,機會就沒了。”這么安慰勸告著自己,便不由打起精神思考主題的含義。
第二天,當幾位同學經過激烈地比拼后依然選擇不出哪位更有優勢去演講,索性再比一場,時間定為三天后。
在這三天的時間里,我翻閱了家里大半個書柜,參考了數篇勵志青春文章,結合自己的觀點,反復修改與練習,終于在這一次呈現出了一個較為完美的成果。
脫穎而出了嗎?我是這樣希望著,但結果還有人更勝一籌,奪取桂冠,準備去參加學校里的演講。
就在老師公布名單后,我竟然出乎意料地平靜,有同學問:“你不后悔嗎?這么好的時光耗在這些上面,倒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后悔嗎?我自己問自己,答案是否定的,可心里卻還是沒有完全釋懷。
后來,老師給我了一個聽眾名額,去好好學習其他班佼佼者語言與思想的魅力,剛一坐下,第一位選手就娓娓道來了,故事很普通,結尾卻引人深思:自己的表姐在報考志愿上選學的科目是感興趣又不是很擅長的歷史,父母勸她放棄,填個可靠些的,表姐就這樣不斷徘徊,糾結。
“在那天,姐姐想通后就對父母說:‘爸,媽,我想好了,我要擁有一個自己的青春,你們就容我任性一回,所有不甘和后悔我都會自己承擔。因為,我愿意。’”
在我們班,有一個同學與眾不同,他雖然不是智障,不是殘疾,但天天被別人罵,因為他太過單純了。
雖說單純不是壞事,但在這個年代,像我們這些00后,大多都會罵一點臟詞和說一點悶騷的話,但像他那樣純潔得連以上兩點都不懂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所以他在開學初,受盡了那些成熟同學的侮辱。
他搞不懂為什么異性相互喜歡會傳緋聞,為什么異性同學不能相互抱抱,為什么動畫片是幼稚的……
他不會。這就需要有人來教他,但誰來呢?沒人會耐下心來教這個長得像一個大孩子,但與幼兒園小朋友一樣內心的“笨蛋”。
記得第一次的數學考試,成績出來我考砸了,不是一般得砸,可他拿到了高分,沒人曉得他數學那么好,我甚是難受,就在我抱頭煩悶時,他似乎發現了我,他來到我身邊說:“這題,我教你……”一絲感動,但我的內心十分矛盾,到底要不要與他進一步相處,若是相處,會被其他同學斥責嗎?它困擾了我。
接下來幾天,我們班那些“污王”開始傳播一些負能量和一些不好的信息,看到這些,我想起了自己的小學班級已是世風日下,道德淪亡,黃色,侮辱……我在其中受盡了折磨,內心原本純潔無暇的,劫在其中被玷污了,仿佛有了無法洗去的污點……
有句古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近了“墨者”就需要凈化自己,脫離世俗中只關于游戲的友情,去找一個真正的知心伙伴,這樣既是幫助他,又是幫助自己。“是時候了!”我對自己說。
小時候總覺得“我愿意”是一個很莊重的短語,只有在叔叔阿姨結婚時,在主持人或司儀向他們問“無論貧窮……,你愿意……”時才能聽到這句回答。
小學時英語就是我的討厭對象,只有在英語課上才動動它。下課時就算它很會討好人,就算它會說話,我肯定也不會動它。
最討厭的就是背單詞了,再怎么背也是過一會兒就忘,要聽寫時,我才開始記單詞。背課文倒是不怕,那時候天天都要聽光盤,英語課文只要反復聽幾遍就能背得滾瓜爛熟。
有段時間我恨它到了極點,英語是我考得最差的科目,還給它害得被訓了一頓。
那個時候英語老師找了我。
“我知道你很聰明。你不會的肯定是沒有好好記,如果有好好記,我相信你一定會考到班級第一,我送你一個禮物。你愿意做嗎?”老師背后的陽光為她鍍了一層金黃色的紗。
“我愿意。”那是夏日,熏風還將蟬聲吹進了窗內。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的一句“我愿意”也是那么莊重的。那是我和老師的一個約定,我要為此努力,為達到目標而奮斗。
為了這個禮物我一有空就拿起英語書在背單詞,其實英語單詞也沒那么難記,幾乎都是幾個單詞拼起來再添幾個字母,這就是我背單詞的方法了。好像到現在也沒什么背不下來的詞,唯一背不下來的只有長得要命的“祝賀”了。
實際上在老師一說“聰明”的時候我就已經想要為英語而努力,而忙碌了。那一刻我因為英語老師而愛上了英語,想心甘情愿為之刻苦,即便可能會得不到很多的回報,也想無怨無悔地去奮斗。最后還是如愿以償地得到了禮物。
在六一即將到來的那幾日,我格外雀躍,東跑跑西跑跑地去找好吃的零食——但不是給我自己買的,是我與摯友約定好了,要送她的禮物。
摯友是我小學同學,從小關系便不賴,更是升入同一所初中,雖然班級隔了一層,可我總愿意在午休前的那段時間跑到樓上去找她,兩個人坐在一起說說話兒,分享分享我帶的水果,就足以讓我心滿意足了。
可是在六一的前一天晚上,我買了一大袋子的零食回到家時,媽媽卻問我,這樣是否值得?
不明就里。給喜歡的同學送六一禮物,難道還需要問是否值得?我們倆既是小學同學,又是初中同學,情誼也不曾因班級不同而被沖刷殆盡,這已然足夠難得,何必問值得與否?我愿意就足夠了啊。
于是第二天我便提著那我一大袋子零食去了學校,我沒有忘記她眼底星辰一般的驚喜,這樣便心滿意足了。于是我倆那段午休前的小聚,明面兒上都在互相嫌棄,嫌棄我明信片字丑啊,嫌棄她畫我畫得一點都不像,丑得要死……但是暗地里,卻是真的開心著的。
歸家后和媽媽說起今天她的反應,媽媽卻出乎我的意料,反問我一句她送了我什么。送了什么呢,一張把我畫得超丑的明信片,僅此而已。媽媽近乎于憂心忡忡地問我一句:“你最喜歡她,她卻不像你一樣也最喜歡你……值得嗎?”
“我也有其他很喜歡的閨蜜啊,又不是只喜歡她,她有別的比我關系更好的人也正常。”我努力為她開脫。“可是‘很’和‘最’不一樣,而且還是天差地別。”媽媽的這句話,讓我半天沒有說話。
看到一幅畫:媽媽拉著兒子的小手漫步街頭。
如今的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再來媽媽的手,因為我已經長大了。但是,我還是幻想著媽媽摟著我,抱著我的幸福的時候。
媽媽已經是人到中年了,細細看,臉上的皮膚沒有了光澤,額頭有了些許的皺紋,是因為日夜為了我操勞,才累成今天這樣的模樣,看著心疼。
記憶中的媽媽年輕的時候,也算是貌美如花,聽爸爸講,媽媽曾經是班花,無論身材還是模樣,學識,都是班級中的佼佼者。爸爸追媽媽的過程也是辛苦。才和媽媽喜結良緣。幸福的日子從有了我開始,媽媽原來的公主身份有了轉變,媽媽不再是在意那個打扮的女孩子了,整天為著我轉,忙碌著工作和生活。歲月的流失,我的成長是用媽媽的辛苦換來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用我的幸福來換取媽媽的青春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