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和全世界的淘氣包PK,是當之無愧的“淘氣大王”,他就是眾人皆知的淘氣包埃米爾。
他是淘氣的,有一次他把他的妹妹小伊達當做國旗升上了旗桿;有一次他把一只他認為可愛的老鼠放到了一位高貴的客人的包里;還有一次,他竟親吻了一位女教師的嘴,竟說我是出于善意……雖說他不是出于惡意,但是這一件件事情也的的確確讓人抓狂。
她是善良的,她像母親一樣照顧那只可憐的小豬,她像一位小天使來到了敬老院,為老人們讀報紙,她像一個小超人拯救掉入陷阱的女領班,他的心地是多么純潔而善良啊!
他可以和全世界的淘氣包PK,是當之無愧的“淘氣大王”,他就是眾人皆知的淘氣包埃米爾。
他是淘氣的,有一次他把他的妹妹小伊達當做國旗升上了旗桿;有一次他把一只他認為可愛的老鼠放到了一位高貴的客人的包里;還有一次,他竟親吻了一位女教師的嘴,竟說我是出于善意……雖說他不是出于惡意,但是這一件件事情也的的確確讓人抓狂。
她是善良的,她像母親一樣照顧那只可憐的小豬,她像一位小天使來到了敬老院,為老人們讀報紙,她像一個小超人拯救掉入陷阱的女領班,他的心地是多么純潔而善良啊!
今年的丁香花開得格外茂盛。
“哈哈,終于被我抓到了把柄,原來班長也不愛惜花花草草。”學校出了名的淘氣包張明得意洋洋地指著班長說,“這回我終于揚眉吐氣了,抓到了好學生王寒冰的把柄。”
“不,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小心才踩到的。”班長王寒冰反駁道,此時她急得直跺腳。
“大膽刁民,看你這樣子,完全是心虛嘛!我不會看錯的,快快束手就擒吧!”
“你這分明是陷害,班里誰不知道咱們有過節,你就是因為咱們之間有矛盾而陷害我!”班長喊道。
說起他們之間的過節,那司是“血海深仇”。從一年級打打鬧鬧直至現在,張明在班長說話名單上也是“常客”。
“哼,我要找班主任告發你!”
“走,有理走遍天下,我才不怕呢!”他們一路爭吵著來到了操場。“老師,你來給我們評評理!”兩人異同聲地說。
“怎么了?”站在他們前面的正是充滿活力的年輕班主任李軍。
“老師,班長踩踏小草。”
“哦,怎么個踩踏法?”
“我親眼看見的!”張明幸災樂。
“班長,你說說他說的是否屬實?”
“老師,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才踩到的。”
老師聽了兩人的說辭后,意味深長地說:“好,我知逍了,你們兩個人都沒有錯。張明,你的行為值得表揚,你有了十足的把收握再向老師報告。王寒冰,老師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以后多注意就好。你看看,你們之間的矛盾什么時候能化開?”
我是一個淘氣的孩子,會時不時戲弄一下爸爸媽媽。有一次晚上吃飯的時候,我看見爸爸把他的“寶貝”金剛菩提手串放在了沙發上,這時,我眼珠子一轉,嘿嘿,壞主意冒了出來,想捉弄一下爸爸。我特意比爸爸早吃完飯,趁他不注意一溜煙跑到沙發邊,開始了“惡作劇”。我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假裝看電視,偷偷摸摸地把他的手串藏在了沙發墊子下面,哇噻,成功了!誰也沒察覺,他們正津津有味地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呢!爸爸吃完飯,走到沙發邊一看,發現手串不見了。他可能猜到是我做的“好事”,兩只惡狼似的眼睛盯著我,想讓我自動投降,我可不上當,轉開了頭只當沒看見。沒辦法他只能自己找了起來,一會兒在沙發上翻找,一會兒整個人趴在地上,往沙發底下望過去……
我家有一個活潑機靈的小男孩,那就是我的弟弟,他特別的淘氣。
弟弟長著一張小小的臉,濃濃眉毛下長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小眼睛,鼻子小小的,嘴巴小小的,開口一笑就會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弟弟看起來很可愛,但他卻是一個“淘氣包”。
有一次我正在聚精會神的看書,沒有留意周圍的動靜。這不,我的弟弟又來捉弄我了。他悄悄地朝我走來,到了我的背后,他就猛的一下子拍了我的書桌,嚇了我一大跳。他還在旁邊哈哈大笑。我是氣不打一處來。
還有一次我要出門幫媽媽買面條去。弟弟跑到門口把我的鞋子給藏了起來。我在門口找來找去,就是沒有找到。我問弟弟有沒有看到我的鞋?弟弟說:“呵呵,你看看我的腳下。”我一看,啊,鞋,正在弟弟腳上。
表弟是一個機靈、淘氣的孩子,瘦巴巴的臉上長著一雙大眼睛,眼簾忽閃忽閃的,那兩顆像黑寶石似的眼珠,只要一轉,鬼點子就來了,讓人防不勝防。
有一天大清早,他便來到了我家,開始在沙發、地板上“蹦來跳去”。不一會兒,只聽“啪”的一聲巨響,我一看,是他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花瓶,他也嚇得愣住了。我剛準備告狀,就聽他大聲喊:“姥姥,一只貓到家里來把花瓶打碎了。”我聽了忍不住說:“窗戶和門都沒開,貓怎么進來的?”只見表弟眼珠一轉辯解道:“我剛才太熱,把窗戶打開了,貓跑后,我又把窗戶關上了!”得,攤上一個這樣的表弟,我也是無語了。
不論表弟犯了錯后挨沒挨揍,過一會兒他都會回復原狀——接著玩。這不,剛吃完午飯,他便帶我來到了放自行車的地方,騎上一輛說:“姐,咱們來一場比賽吧,終點在廣場!”說完便先走了。“哎,你怎么先騎呀?”踏上自行車,我便開始了追趕。過了一會兒,該上坡了,他立馬調轉車頭喊道:“換終點、換終點,終點在家里。”好吧,我也是服了,他知道上坡是我的強項呀,鬼點子真多!
最近表弟的淘氣又發威了——去嚇唬人。有一天,我們幾個朋友一起玩。我看見他躡手躡腳地走到一個朋友身后,抬高一只腳,舉起雙手,頭向后仰,好像一把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那位朋友剛要轉過身,他就把腳向下使勁一跺,雙手猛得向下一拉,把朋友嚇的一動不動。趁朋友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已經逃走了。表弟的這種把戲,我是早就領教過了。
顯赫的氣象家族,有許多兄弟姐妹:大哥冰雹,三弟雪,四弟雨,小妹霧……大哥性格最暴烈,動不動就傷人毀物。三弟冷冷的,只有冬天才和大家見面。四弟性格捉摸不定:有時如盆傾,有時如牛毛。小妹則永遠蒙著紗巾,讓人看不清她的樣子。而我,二哥————風,是家族中最有個性的成員!
我有時是以“溫柔女神”的姿態出現在大家面前。柳條蕩漾,水面上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那是我在舞之;炊煙裊裊,空氣中飄來一陣一陣的花香,那是我在蹈之;孩子們手上的風車呼呼地轉動,那是我在快樂地旋轉。
有時,我則是“兇神惡煞”。看,外邊小草發抖,花朵毀容,大樹折腰,人們艱難地挪動,試圖頂著我的力量前行。太有趣了,我要來得更猛烈些,飛沙走石、斷瓦殘垣。氣象局的測風儀呼呼地轉著,正忙著發布大風預警。我想:誒呦,不好,這回玩大了。趕緊撤!
但我也不會每一次都那么仁慈,當我惱怒時,我就會變成“終極形態”——臺風。這時,我無堅不摧,破壞力巨大。有一次,我剛上岸就像捏死一只螞蟻般地摧毀了一個氣象站,所以我一直是沿海居民眼中的“大魔王”。直到我覺得解氣了,才會消失不見。
我還搞過兩次“惡作劇”:我曾經聯合四弟把人家門口的海棠花通通打落,這家主人憂傷道:“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還有一次因和小妹鬧了矛盾,一怒之下卷走了一座茅屋的屋頂,這家主人憤怒寫下“八月秋風高怒號,卷我屋上三重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