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伴隨著刺耳的“喀秋莎”,我不得不打斷我的春秋大夢,迷糊地睜開眼睛,不想,眼前竟一片漆黑,心想:“甚矣,天仍未亮,還可以再睡一會!庇谑,便再一次進入夢鄉。突然,母親把門大力撞開,我的一天便由此開始。
刷牙、洗臉、整理儀表,對于一個頭發只有一厘米的男孩子是很便捷的一件事,因為我不象那些女孩子有著長長頭發,需要花一定的時間來梳理。我更看不慣周杰倫那足有二十公分的頭發,連眼睛都遮住了,他也不嫌難受。
總的來說,早晨坐車是一天中最輕松的時刻,由于父親在的那家公司招收了一批新員工,所以車上數我最大,其余的便是些一、二年級的小朋友,他們好歹對我這個大哥哥頗有些敬畏,所以一般我在的時候,車上多不會太吵,偶爾還會問我一大堆我小時侯問我父親的莫名其妙的問題,我經常和他們打成一片,所以想法有時也頗有些童趣。
一天中早讀對于我來說真是世上最難熬的十五分鐘,簡直就象十五個世紀那樣漫長,大腦只能下達動嘴巴的命令,卻不能下達輸入知識的命令,總之對我而言早讀是在做無用功。
第一節往往是英語課,大家都說早上的記憶最好,這點對我是很適用的,我記憶力最好的時間是在凌晨一點到四點。說到英語老師似乎大家多已形成一種定式:聲音大得可怕而且很可能和學生打成一片。不過這一切對于我們這位女英語老師來說不可能。就象你要一只貓學老虎叫一樣。
我總是懷著好奇心上課,學好一門外語是很重要的,至少在中國是一個人“素質”的體現,英語則是人們評價你個人“素質”高低的重要語言,至少在當今的中國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