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梯子爬上房,
望海猶恨隔城墻。
不想飛越想攀蹬,
今日突然想起,門前的一撮撮蚊子,似乎很多日沒有見著了。
推開門,望門前去,那夏天蚊子,已經消逝。眼底所見的,卻是一片沉寂的景像。
我的心里,黯然平添了一份憂傷。
猛然地,瞥見墻角有一黑色的小點!我匆匆跑去去,顧不得雨水把瓷磚兒浸潤地潮濕而光滑,俯下身一瞧,呵!是一只可愛的小蚊子!
它抖擻威風,站在墻角,依然行進著。時而跳幾下,展展手腳,好似暢游在水中的蝌蚪,又好似凜冽寒風中凱旋高號的大雕……
站在高處眺望,你可以望見一切美好的事物…….
你站在的山頂眺望,你可以發現,原來山林之間也散發著點點靈動,你可以與山齊高,你可以一覽眾山小,你可以盡收山中之美,你可以領略到登臨絕頂的喜悅,你可以感受“飛翔”的感覺,你可以呼吸著美好的空氣……此時此刻,你會感覺到,原來,真正的美來源于眺望。
“夕陽無限好,只是盡黃昏”,燦爛的紅霞,灼熱的太陽,溫暖的陽光,它并不是永恒的。或許,在它即將消逝的那一刻,你可以試著做一個眺望的動作,這是,你仿佛能追憶那即將逝去的美好事物,或許,你還有一點新的發現;或許,你還能在此刻觸發一點自己以前從未想過的東西…… 在你登臨絕頂的時候,在你站在高處的時候,你千萬記得,你可以做的唯一一個動作在也不是單純的“擁抱自然”,你也可以眺望,可以眺望,眺望著,眺望著……或許,你會有不一樣的感受。讓我們一起來,一起做一個眺望的動作,一起發現新的美,一起感受不一樣的事物,一起領略眺望之美的所在吧!
兩年前,一個明媚而又熾熱的仲夏早晨,我和爸爸向泰山邁出了我們堅定的步伐。
向前走一步,小鳥們悅耳的歌聲縈繞在我的耳畔;再走一步,花兒們的笑臉映入我的眼簾;再走一步,清風伴隨著花香拂面而來……
然而,隨著太陽不斷地攀升,天氣愈來愈熱,就連樹葉間的蟬鳴聲也愈來愈燥。我像路邊發了蔫兒的野草,看到塊干凈的石頭,就想一步一晃地走過去,蜷在上面。
“爸爸,我們走了多久了?快到山頂了吧?”我有些不耐煩地問。“還遠哩!”我只收到了一句無望的回答。
我放緩了腳步,但還是盡力地向前挪著。突然,我被一塊小石頭絆倒了,狠狠地栽到了地上,手心也被磨破了一層皮。痛楚挾著熱浪向我襲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順勢坐在那里不走了。爸爸回頭看了看我,問:“怎么不走了,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我低下頭靜靜地注視著那塊絆倒我的石頭,沒有回答爸爸的問題,心中滿是怨念。爸爸的表情變得嚴峻起來,“你這樣是永遠登不上山頂的,那塊石頭不能成為你的借口,停下,永遠只能眺望。”
說著,他掏出一個創可貼,一邊幫我小心地貼上,一邊給我講了個故事:“從前有個年輕人到微軟公司去應聘,奇怪的是這家公司并沒有張貼招聘廣告。年輕人解釋道他碰巧看到這家公司就貿然進來了。總經理感到很新鮮,就破例讓他試試。但他的表現很糟糕,總經理就敷衍了一句‘等你準備好再來吧’一周后,年輕人真的又來到了這里,但他依舊沒有成功,總經理還是說了句‘等你準備好再來吧’后來年輕人先后五次來了這里,終于成功了,還成為了公司重點培養對象。”說完,爸爸看到我還沉浸在故事里,又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孩子,停下腳步的人,永遠也追不上夢想,難道你不想看到山頂上的美景了嗎?”
我在海邊為什么卻想到了你
不幸而美麗的人 我的命運
想起你 我在巖石上鑿出窗戶
眺望光明的七星
眺望北方和北方的七位女兒
在七月的大海上閃爍流火
為什么我用斧頭飲水 飲血如水
卻用火熱的嘴唇來眺望
用頭顱上鮮紅的嘴唇眺望北方
也許是因為雙目失明
那么我就是一個盲目的詩人
在七月的最早幾天
想起你 我今夜跑盡這空無一人的街道
明天,明天起來后我要重新做人
我要成為宇宙的孩子 世紀的孩子
揮霍我自己的青春
然后放棄愛情的王位
我要爬上你的肩膀,我要眺望你的遠窗。——《小時候》
我也忘了我什么時候開始變得越來像你,可能是在你語重心長的跟我談話的時候,可能是在每個夏天帶我出去玩的時候,也可能是嚴肅的訓斥我的時候。總之,我變得像你一樣:有些慢熱,莫名沉默,不擅長向親人表達情感,抗拒的面對陌生。
假日的客廳熱熱鬧鬧,奶奶和姑媽聊得歡快,電視機的喧鬧再加上姐姐的嘰嘰喳喳,我寧愿一個人坐在屋里看書。“楠楠啊!你在干嘛呢?怎么不出來跟姐姐說說話。”姑媽和奶奶的話鋒不知何時轉到了我的身上,“這孩子真是越長越像她爸爸了,小時候那么鬧騰越長越不愛說話了。”對啊,我也不知何時變得像你。
其實你也并不是有多么不會表達感情。
那天早上我上學你上班,走在路上還困的有點迷糊。眼見著走到院門口,手里突然被塞進點什么東西,伸開一看,兩塊牛奶糖靜靜地攤在手上。我略帶疑惑的抬頭看,你沖我笑得一臉燦爛,完全沒有了平時充滿嚴肅氣息的表情,我不由得怔了一下。這畫面其實后來越想越有了那么些感人的意味。那個表情,就像一個孩童和好朋友分享糖果時的樣子——帶著十成十的滿足,甚至還夾雜著些許討好。一句略顯矯情的話突然就跳出了腦海: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男人已經娶了你媽。你驚覺不知何時他已經成了你的英雄,你生活里最堅強的一個部分。有個科學研究表明,孩子在成長中的一段時間會崇拜自己的父親。那一瞬間我覺得,即使不是在十七歲也沒什么所謂吧。
假期的早上總得有那么一兩天,你早早的就起來叫上我去爬山。從小學起到現在,我從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小不點長成一路無言的只需抬腳便可與你比肩的高中生。你從傾聽者逐漸變成了一路上指點著話題不斷的人。蜿蜒的上坡路上山,可以俯瞰濟南全景,再踏平整的臺階下去,坐在旁邊喧鬧的早市吃一碗餛飩。即便身邊有再混亂的人群,透過碗中氤氳出的白氣看到的晨光卻仿佛總是最美好的。你牽我的手走上回家的路,盡管我的手再不像小時候一般可以被你一手包住,但這總歸是個改不掉的習慣。一路上車水馬龍,再大的驚慌感也可以被五指撫順。有些人不太會表達,那或許只是你沒發現他的表達方式吧。就像上帝關上一扇門的同時會再開一扇窗一樣,他把窗開在離你不遠的地方,吹來的風都帶著鳥語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