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一個姿勢坐著:搭拉著腦袋,瞇縫著雙眼。而小石板永遠是她的專座;土墻永遠是她的依靠;一小片陽光永遠屬于她的。
她是我家樓下的一位老婆婆:發白的頭發,松散地盤著;矮小的身體;走起路來顫顫巍巍(至于容貌,對不起諸位,太遠看不清,也沒打過照面)。這就是她給我的第一印象。
她沒有親人(至少我這樣認為),總是看到她一個人來來往往。她是靠撿破爛來維持生活,經常看見一個躬成90度的背在垃圾箱前翻翻找找,換點錢,混口飯,就完成了她的使命。便坐著石板,倚著墻,曬著對她來說是最溫暖的陽光!這,永遠成了一道風景。這是她個我的第二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