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姑蘇忽雪重,雪掩青扉萬山空,來人不識山中客,泠泠弦音動。流云訪友落山頭,山頭明月眠夢中。扣長扁,孤云拂過心尖紅……”
蒼藍壯闊之下,林濤翻涌了幾層,用輕浮的茂盛掩蓋住深沉。奇崛的峰巒,成全了風肆意的張狂。云深不知處,隱約有琴音飄出,我踏著細石隨風而往,身影消匿在林海之中……
山路蜿蜒攀附于山腰間,煙霧飄渺成一片薄紗虛虛遮掩住這一山的好風光。
沿著石階向上,映入眼簾的是一方水潭,晶瑩的水滴順著巖石壁緩緩流淌,周圍一片靜謐。我繼續向前,泉聲自石后飄出,愈發地響了,待泉完全顯露時,我方知“山水有情。”
“淅淅瀝瀝”的落泉與它一見面就向我撒一把清涼,落于發梢的化為幽然。林中不見光,即使是在正午,漏出的二三許光也似月光柔和,頓時眼前便為王維的“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泉旁倚著另一位妙人,看上去莊重大雅的“碧溪亭”其實是一位履歷頗豐的老人了。不知多久前粉刷的紅漆已被仆仆風塵覆蓋,過去的故事也被緊緊鎖住。
腦海中隱約有一個身著白色道袍的男子,靜坐亭中,品一杯香茶,懷抱一張古琴。忽間,一曲《忘機》從指尖流淌而出,化作一股清泉落入潭間,后又拂塵離去。
可否去往云深不知處,尋你?
緊接著,深入山林,步伐也靈快了起來,我隨風流浪尋那云深不知處,青竹搖曳。
腳下的泥土漸漸濕了鞋,前方是一面鏡湖,路旁巖石刻著“芳菲”二字,許是風景別有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