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斜射,眼光微弱,耳邊耳機聒噪的音樂浮動在我耳邊。人群流動,我如細流融入平靜的人群,舉著沉重的腦袋,思考,漫無目的。看著手上的蛋糕,毫無一絲甜蜜。17了,生命的多彩才剛剛展開,如寬闊的藍天,張開手臂,將要擁抱渴望飛翔的小鳥;小鳥張開翅膀,期待飛翔,更期待風(fēng)雨,以及雷電;而牢籠依舊堅固,沒有絲毫改變。
“你到底為何而悲傷?”朋友們問著,弄下耳邊的耳機,疑惑的看著眼前著急的他們。淡淡說了一句:“沒什么”戴上了耳機。朋友們慢慢來了,聚光燈下,人頭攢動,越來越多的朋友。于是將自己耳機放下,關(guān)掉喧鬧的音樂。微笑面對所有的朋友,接下一件件禮物,心中竟有些許悲傷。一陣喧鬧過后,漸漸稀疏的人群,只剩下幾個鐵桿好友。我將音樂開開,塞進耳朵,將耳朵與外界隔離。“你干嘛啊,又這樣,除了音樂似乎沒有什么能打動你的。”朋友們開玩笑似的問。我沒回答。看著凌亂的房間,說了句:“收拾下吧,回家了。”他們慢慢動起來了,簡單地將禮物收拾好,一切又回歸平靜。聚光燈關(guān)了,人散了,一切安靜。
回到家,父母還沒在,打開電腦,放著音樂,音樂如燈光籠罩在房子里。外面很黑,沒有一絲月光,黯然。還記得《挪威的森林》里面的直子,一切那么安靜,仿佛與世界隔離。挺喜歡直子療養(yǎng)的世界,除了安靜就是音樂。直子的青春是悲傷的,似乎,悲傷成為青春的標簽。不,我的心告訴我它依舊跳動,不肯被無聊腐蝕。但成長會不痛嗎?
有時經(jīng)常做夢,夢見我的小學(xué)數(shù)學(xué)老師,對她沒有深刻的記憶,只是一幕場景,成為我夢境的焦點。每次做完夢,都會有種悲傷的感覺。想到我今天的生日,心中增添了惆悵。討厭長大的感覺,覺得忽然自己要承擔很多,覺得忽然世界不再屬于我一個人,覺得沒有人再偏袒我,覺得進入社會之后便會體會到人間的冷漠。這該是怎樣的一種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