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勿讓皇上接近你,好生保護著自己,二哥會盡早結束這一切的。”這是臨行前二哥對我的叮囑。我目前披頭散發(fā)的,明明是一臉明媚的少女裝束,卻被二哥傷感的一番話弄得好像“壯士一去不復返”,一邊拍大腿一邊嚎啕大哭,哭花了妝,二哥又打算讓侍女替我重新梳妝,可門外的公公一催再催,只好送我離開。“小姐,您的妝容好似那戲子演得孫行者。”這是清五對我的評價,唔,我想我現(xiàn)在一定慘不忍睹,只盼皇上不要嚇出病來,我就謝天謝地了。
其實,在梳妝的時候,我也不敢看鏡子。哭哭啼啼地出了將軍府,卻被那太監(jiān)攔住了“丫鬟,過來,我問你,那安陵郡主何時才能出來?”清五愁眉苦臉地說:“這位就是江南郡主。”太監(jiān)大為詫異,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兒,我想他在揣測這樣的“奇女子”為什么會被傳言為第一絕色。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掀開簾幔,彎著腰尖聲細氣地說:“郡主,請。”我慢悠悠地攜著清五走進轎子,那轎子真夠窄的,明是涼秋,我也被硬生生地擠出了汗。
轎子一路上搖搖晃晃,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又頭暈腦脹。我們繞過皇宮,來到偏門而入,我終于忍不住了。撲出轎子,再再次摔了個“狗啃泥”。公公彎下腰想從地上扶起我,被清五一把退到一邊,又拉起了我,替我抖去月牙白裙上的灰塵。公公極不在意,轉過身去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抬轎子的太監(jiān):“你們這一個個的,存心找茬吧,小心你們的腦袋!
還不給郡主賠罪!”我擺擺手,“豪氣萬千”地往前走著,那太監(jiān)也不理會,只是讓其他人先下去。一望無際的皇宮長廊,基本上都是清五拖著我走去的,最后實在走不動了,干脆胡亂坐在地上睡覺。清五無奈地看著我,又走去找原來的公公抬轎子。清五找人的時間實在太久了,我便毫無形象地睡著了,不知不覺中,似乎有人在狠狠地踢我的背部。我猛地睜開眼睛,是一個穿著華麗的女子仰著高傲的頭顱,翹著蘭花指捏著手帕,鼻孔對著我,旁邊還有一個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