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或許可以決定一個人,但一定改變不了別人對這個人的看法。因而,我們看見的,常常是外表,而不是外表之下的那份美麗。
周末的繁忙無限沖刷著我對休息二字的渴望,但轉念一想,這實在也是沒辦法的事……正當掙扎于床頭任由煩躁侵擾時,我看清了時鐘——得溜。
不顧及吃了,我穿上大衣拿上書包就往外跑,到路口,等一輛肯載我的出租車。
寒風刮過,伴著一輛又一輛向遠處駛去的紅的黃的藍的綠的出租車,心急如焚的我竟有了一絲寒意。
終于,我看到了一輛紅色的出租車,打著方向燈,向這邊停靠下來。我看見了一個中年人,叼著煙戴著墨鏡,光那副腔調就讓我打開了前門,又關上,轉身打開后門,坐在后排。似乎看到了寫在我臉上的厭惡二字,忙掐掉了煙,丟到了窗外,我本能性地又展露了一次厭惡感,他看沒看見,就無從知曉了。“我也有一個像你這么大的兒子,讀書可好了。”說完目的地,他竟開始扯自己的兒子,可恨的是,他還好似有意地強調了一下最后五字,直至我的心臟。我便在心里嘀咕:“煩不煩?你家兒子跟我有什么關系?有什么比得?”不過可能見我一直都只在面部做文章,他后來也漸漸閉上了嘴。
補課的地方是街道里面,倒有點像弄堂的感覺,一般的司機都只停在街口,畢竟里面很窄,車身進出難免會有刮擦,我便說:“就停這兒吧。”轉手就開始掏起了錢包。身上四個口袋,包里四個隔層,每一個地方都掏過一遍,但狗血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一想到司機那“社會”的樣子,我開始由厭惡變成了畏懼。但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畏縮的原因,竟對我說:“你是上課去吧?沒事,我等你借同學錢下來。”那時候,我看見的仿佛不是一個司機,沒時間多想了,我很快地上樓一次,又下樓一次。下樓時遠遠地望見司機在抽煙,突然注意到我,慌忙地將其掐滅;又意識到自己好像扔在了地上又忙拾起來扔進滅煙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