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上課了,所有小朋友都回到了座位,只有同桌還沒來。
我坐在座位上,看著他空空的座位,心里開始胡思亂想。哦,對了,他之前跟我說過他要回鄉下去看他的奶奶。等等,今天是星期三,正是上課的時間,他不會為了去鄉下而曠課,所以他不可能去。
難道生病了,也不對啊,他身體素質那么好,天天早晨鍛煉,每天跑步半小時。我們同學好幾年,都很少聽他說生病,應該不會。
他還在被窩里睡大覺,也不可能。他曾跟我說過,每天早上六點就會起床,準時得像鬧鐘一樣。再說,他媽非常嚴厲,對他從不放松,也不會讓他一直睡。
……
“叮叮叮……”上課了,所有小朋友都回到了座位,只有同桌還沒來。
我坐在座位上,看著他空空的座位,心里開始胡思亂想。哦,對了,他之前跟我說過他要回鄉下去看他的奶奶。等等,今天是星期三,正是上課的時間,他不會為了去鄉下而曠課,所以他不可能去。
難道生病了,也不對啊,他身體素質那么好,天天早晨鍛煉,每天跑步半小時。我們同學好幾年,都很少聽他說生病,應該不會。
他還在被窩里睡大覺,也不可能。他曾跟我說過,每天早上六點就會起床,準時得像鬧鐘一樣。再說,他媽非常嚴厲,對他從不放松,也不會讓他一直睡。
……
為什么小孩要自己睡一間房,而大人可以兩個人睡呢?
晚上,媽媽走后,一片漆黑,看著黑夜,我感到害怕,臉就會無緣無故的燒起來,想到人死后會怎么樣處理?土葬嗎,土葬就是把人裝進棺材埋在山里,多孤獨啊,想起電視上陰森森的場面,我不由得手心冒汗。火葬更加可怕,直接就把人燒了。
陽光在嚴寒中破例普照大地,暖暖的舒適感覺讓人倍感愉快,不自覺地手腳一陣輕松。也許人生就是這樣,心情可以從冰窖里一下子落到火山,可以一下子從空中降落到谷底。剛下定決心要讀書,摸摸口袋里雜七雜八的東西又想做個小玩意……唉!這捉不透的心情,弄不懂的人生。
有時候感覺好害怕,一下子長大的感覺。想著會不會一晃眼就日近黃昏,身邊的親人相繼逝去。直到有一天,自己最后的笑容也定格在寂寞的黑白相片里。那時世上啊還有自己的影子嗎?是不是像針尖上的一滴水滴進大海一樣無聲無息,驚不起一點漣漪。
初生的太陽正如童年,懵懵憧憧地混過一個上午,然后迎接最燦爛耀眼的正午。即使有人說它毒辣,但無可否認,更多的是青春的蓬勃與自信。有人嘲笑我們的無知,沒擔當,我們用活力激情來詮釋他們口中的不懂事。正午的陽光最耀眼,卻也最短暫。我們要趁著年輕,好好享受這一生中最精彩的青春年華。為我們這即將逝去的時光奉獻上最最絢麗多彩的一頁。不要讓世間的污濁來玷污了這片純潔之地,不讓現實的殘酷侵略了這片幻想之園。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坐船吧!
讓陽光道與獨木橋的分叉處開出最燦爛的友誼之花,讓彼此互不相通的線的連接點結出最絢爛的真誠之果。來祭奠我們的青春朝氣。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只是妒忌無能的人。我們有能力去拼搏,打出不悔人生的一錘。但時刻記住,我們沒有時間去浪費。時光老人是個狡猾的老頭,讓你在發呆、無所作為的時候,不知不覺加快轉動你的時針,不依不饒地狠狠花費你的時光幣。永遠不要幻想著時間會慢下腳步等你追上,不要做著穿越時空的白日夢,世間沒有長生不老藥,后悔藥也從不存在。
我以為我的筆鋒很犀利,我以為我的目光很敏銳,但我錯了。一彎冷月懸于窗前,點點細碎的銀色爬上我的心窗。遙遠的片斷閃動在腦際。獨居斗室,靜坐如禪。
對于宗教,我是敬仰的,但我不是任何一個宗教的教徒。我只是一個旁觀者,我以我的角度來診釋著我對宗教的理解。雖然有時我讀不懂其中的玄妙,但我學會了“悟”,這已足夠了。
只要有人類存在,這個世界就會永遠存在著宗教。作為凡人,我們沒有任何理由去蔑視或指責教徒。在這個繁雜的世界,到處擁擠著不盡如人意。
于是人類便在萬物眾生的世界為自己雕塑了一個可以存放靈魂的地方,用以支撐自己存活的勇氣。
人性本無善惡之分,欲望乃與生俱來。我不喜歡宗教中對于人性欲望規定太多的教條,那是一種權威主義。
真正的宗教只是一種精神和心智。一種透明一種韻律。
有人問:什么是禪?法師回答:“你來的時候經過了那條峽谷吧?峽谷里空空的腳步聲就是禪。”
老莊哲學中包含的相對觀念、直覺觀念、整體觀念,至今仍是人類思想的二大筆財富。以道家學說來修身,或許是我們的世外桃源。佛學是心學,人別于一般動物,作為天地間物心統一的惟一存在,心以身囚,常被食色和沉浮所累。
當人類意識形態的思辨開始在暗夜擴張的時候,我能夠聽到宇宙中有堅硬的東西在相互碰撞。似乎夜晚較之白天更為人類所喜愛。人在白天看得太清楚了,需要夜晚的朦朧和混沌,或許處于星光霧色之中,人才可稱其為人,《天問》由此而生。
尼采宣稱,上帝死了。當上帝真的死于這個商品信息高科技的時代時,人類是否會同充斥于其中的股票、電腦、燈紅酒綠、克隆技術等只屬于20世紀末一樣,在失去精神的離心狀態下自由飛散。
記得看見同學麻木空洞的臉從我面前晃過去的時候,我的心有淡淡的疼痛。我感覺到,心驟然降溫的冰涼。但是,我依然活得很囂張,從課桌上迅速地翻過去,咚咚地跑到教室那邊角落的魚跟前,我們一行三人,硬生生地撕開她的傷口檢查她受傷的原因。她笑著說我們不會理解的。
是的,我不會理解的。于是我又開始我擅長的胡思亂想。
我習慣走路的時候眼睛對著鼻尖,鼻尖對著腳尖。因此經常迷路,也經常被那些茶點吻上我的車主人罵。朋友為此勸告警誡了我很多次,可是我就是該不了。那天用自己的姿勢走在大街上揀到一張五角人民幣。然后就開始想像,一個很有錢的人走在我前面,忽然他的電話響起來,他在掏電話的時候不小心把錢包也掏了出來掉在地上而他并沒有發現,眉飛色舞的講著電話飄飄而去。我看著躺在地上被主人遺棄的錢包,猶豫的把它揀起來,它真的是很富有,里面有足夠我書費學費生活費的錢。于是我昧著良心把它收為己有還假惺惺對它說我會對你好的,然后唾棄了自己好幾十遍。然后對那群狐朋狗友說了事情的經過,他們也狠狠地唾棄我然后問我那我揀來的錢包呢。我這才想起那是我想的而已,事實是我只揀了五角錢。
生活還是繼續,就像我們那快七十的老班說的那樣,不管發生什么事。六月七號還是在運轉,高考不是籃球賽,永遠也不可能暫停三分鐘。有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樣生活,是不是和自己對自己承諾的那樣,好好的活著,做點讓聲明有意義的事。
我實在是討厭朋友在這個時候還為那個她暗戀的男生鬧心而無法集中精力看書的事,一向自信自己的說服力和感染力,可是無論我怎么苦口婆心怎么裝出情緒高昂的樣子來,她依然是一副死氣沉沉的臉孔。我生氣地踢倒腳邊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