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是一條最動人的線條,它流暢、貫通、空靈,它智慧、偉大,它造就了文明。它源源不斷,滾滾不止,亦是文人墨客傾愛之物。在我看來,思想便如同這河流流淌在人間,貫穿了中國幾千年的古老文化。
思想如同這河流般流暢,是河流孕育了智慧,它是文明的發源。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笔ト说墓饷⑵照沾蟮,圣人的光輝超越了時間和空間的限制,一股思想之潮便在此處流轉。這是智慧的發源,文明的一個新的開始,儒家經典學說便流淌在了中華大地。
思想又如這河流般貫通。他,公元前251年任蜀郡守,一直苦于四川的旱澇。于是他總結出了“深淘灘,低作堰”的心得,這永遠水氣淋漓的學問。都江堰這一偉大水利工程造福了直至今日的人們,而正是他——李冰,讓這股股河水都精神煥發,合在一起踴躍著飛奔的力量。當水遇到江心的分水堤,刷地一下一分為二,得以治流。后人把李冰的雕像立在河中來紀念他。他大智又大巧,死于兩千多年前,卻明明還在指揮。他以老農的思想,進入了最澄澈的人類思考學。都江堰,為民眾送出了汩汩清流,永遠地滋潤了中華民族。
思想如這河流一樣源源不斷、滾滾不止。一朝又一朝,一代又一代,多少文人墨客對著這滔滔不絕的流水抒寫自己的情懷。有“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的無奈;有“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的激昂;有“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的愁苦;又有“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的矛盾。河流,是他們[文章來源于]所思所感之物,借流水道出了多少悲壯愁苦,水因此流入了人們的心田。沒有斗升之米、爵祿王侯的渾濁,流水給急躁以清冽,流淌在人間的只有如水般靈動的思想,它流淌在大江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