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兒童節,我們學校的新圖書館正式開放了。
我的同桌小剛值日,他從圖書館借來一大疊圖書。小剛按座位的次序,把書發給大家。
“給我選本新書,要打仗的。”小剛走近我的座位時,我輕聲說著,還向小剛擠眼睛,打“信號”。可是,小剛像沒聽見一樣,隨便拿了一本舊書,放在我的桌上。
“哼!還是好朋友呢,替我挑本書也不肯……”我正在生氣,小剛發完圖書,回到座位上來了。我一看,他也拿了本舊書。
六一兒童節,我們學校的新圖書館正式開放了。
我的同桌小剛值日,他從圖書館借來一大疊圖書。小剛按座位的次序,把書發給大家。
“給我選本新書,要打仗的。”小剛走近我的座位時,我輕聲說著,還向小剛擠眼睛,打“信號”。可是,小剛像沒聽見一樣,隨便拿了一本舊書,放在我的桌上。
“哼!還是好朋友呢,替我挑本書也不肯……”我正在生氣,小剛發完圖書,回到座位上來了。我一看,他也拿了本舊書。
有一個好同桌是十分重要的,他將是你人生中的一個重要的角色。
第一次進二十五中,我認識的第一個同學就是陸洋。畢竟她是我的小學同學嘛,本來以為可以多有幾個小學同學,可是事與愿違。班里58個人就陸洋和我一個班,心情只能用澆涼水來形容。我的第一個同桌是王江泓,第一印象只是她有著一頭現在很流行的短發,其他的一無所知。老師問誰能當班長,沒想到她竟然舉起了手,“真是自找苦吃。”我自言自語到。
看她當班長還挺能干,我禁不住對她產生了一種敵對思想,因為我不允許別人超過我太多,除非我心服口服。然而在這段時間也被陸洋神不知鬼不覺地蓋上了一個“ufo專家”的高帽子,真是莫名其妙。
但是我慢慢發現了她的與眾不同,因為她從來不為“38線”而爭吵,也許是我也變了吧!記得小學時,經常為了所謂的“38線”而爭個你死我活,甚至大打出手。可是到了初中,我長大了,覺得這種思維太幼稚,就不怎么計較“38線”了。沒想到她也不計較,所以在以后的時間里,偶爾超超線也都不介意。
讓我吃驚的是我竟然發現她是一個“全才”,不管是哪一門課她的成績都很好,真不知道她是“外國人”還是“外星人”。恐怖的競爭對手!
平平安安地和她同桌了兩個月,老師便又把我調到跟李雙男坐,名字挺有趣,可人卻是個“瘋丫頭”。特別是在“38線”問題上,開始還不介意,可是到后來就不一樣了,幾乎超出一毫米都要被她使勁推回來。這是男孩特有的“不服輸精神”又在作怪,總認為“38線”是一種學生特有的特色,當然也收回了所謂的“謙讓”心理了,你不仁,我也不義。
我的同桌是一個200斤的胖子。我望了望他,身上到處都是肉。別人在說他胖時,他常常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那是肌肉。”他的缺點很多,但總也不至于一點優點也沒有。
我的同桌心地善良。有好幾次我的鉛筆掉了,他總是會幫我撿起來,我沒有《英語非常課課通》,他總會大氣的借給我,這就與我的“前世同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的同桌也是一個很懶的人,這一點只要看看他的課桌上和抽屜里就明白我為什么這么說了。他課桌上的書本與李欣樂課桌上的書本進行對比,可以說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都是一樣的高,一樣都是本子,為何別人如此優秀,而你……再看看我同桌的抽屜里,是有多久沒整理過書本,竟然如此的臭。他的課桌里時不時總會突出幾本書,如果他看見了則會向里推一推,可是又會反彈出來。他就在這一推一彈,一推一彈的動作中度過了一節又一節課。
有一次要開家長會了,他的桌子還是像往常一樣亂亂的,我實在受不了了,就推了推他說道:“你能理一下嗎?”他爽快地答應了。我總覺得他對整理這一詞有著深刻的誤解。在他眼中整理就是先將書都拿出來,然后又按照原來的樣子,放了回去,那書本還是那樣彎曲著。有時黃凱鋒會來找他借書,如果他在就要找上一到兩分鐘,如果他不在,黃凱鋒就要自己動手了,這就不是時間的問題,而是找不到的問題。
我的同桌說好聽點那是樸實節儉,說難聽點那就是缺錢。他十分的不愛護文具,那鉛筆盒就幾只筆,就全亂放在臺上。有時丟了,也就當從未有過似的。顯得十分平靜,不知是傻,還是笨。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正像世上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人間也沒有兩個相同的人。我的同桌,她的臉皮之厚,也算是難得一見了,讓我暗暗稱奇。
其實,她的長相還是挺喜人的。老扎著兩個羊角辮,圓臉,兩道細長的柳葉眉,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忽閃忽閃的,一笑起來腮邊就漾出一對甜甜的酒窩,那清脆婉轉的笑聲,就像一首動人的歌,令人陶醉。她高興時,兩個羊角辮似乎也在歡笑;她沮喪時,兩個羊角辮也跟著耷拉下來。與她的長相不相符的是,她居然有一張“厚臉皮”。
無論在家中寫作業,還是在學校里學習,她遇到難題時總是問老師、問同學,當面請教、電話、微信,反正不弄懂她絕不罷休。“這么簡單的問題還不會啊?”“真是笨啊!”這樣的話常常在她耳邊響起,但她只是笑笑,毫不在意,不生氣、不臉紅,不得不說,她的臉皮真是有點厚啊。
記得有一次在課堂上,教師在黑板上出了題目,我倆都沒做出來,她問我:“這道你會做嗎?能給我講講嗎?”我心想:如果我說不會,她一定會笑話我的,我的臉皮可沒她的厚度。于是我決定敷衍過去,就說:“我現在忙得很,少來煩我。”我自以為這番話能徹底打消她問我的念頭。但是我很快發現我錯了。“那你一會有時間再教教我,行吧?”她纏著我不放。我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一會也沒有時間。”聽了我的話,她默默地走開了。十分鐘過去了,她回來興奮地對我說:“終于弄明白了,老師給我講了。”
“世上找不到兩片相同的樹葉”,人也是如此。我的同桌雖然是李白的后幾百代,但卻沒有一點詩情細胞,有的卻是大量的周星馳式的搞怪細胞! 她叫李琦,她長著一頭天然娃娃卷,兩只眼睛大大的,睫毛也是長長的。她還有一個外號:米奇。
其實吃可以長身體。說起吃,她的淑女形象在我心里轟然倒塌。她和男生在游戲中比拼,吃飯也要比賽。周五吃包子,看誰吃的多,誰就是英雄!她自然不會落下,她為了逞威風,一下子吃了10個包子,最后撐得她去了醫務室,醫務室的阿姨看到后,真是無話可說。 她在生活中就像是我的朋友,時刻讓我開心,這就是我的鬼馬同桌,一個陪我走過小學生涯的搞怪朋友。
我的同桌是個“暴力女”,她的“光輝戰績”數不勝數。你瞧,她來了。那圓圓的臉蛋配上精致小巧的嘴巴和眼睛,讓人一看就是副“乖乖女”的模樣,不過,你千萬不要被事物的……哎呀,別別別……別打臉呀……
開學我便和這位“暴力女”坐在一起,我膽戰心驚,她呢?不慌不忙地在桌子上畫了一條“三八線”。我不得越界半步,否則就會被“KO”,而她每每侵占我的“地盤”時,我只能忍氣吞聲。記得有一次,我上課聽得太入迷,不知不覺手就過了界,突然“咚”的一聲,我的手一陣劇痛,我這才知道超線了。過了一會兒,不知誰講了一個笑話,同桌頓時笑倒在我的懷里。我趕忙說:“你超線了,你超線了,你都到我懷里了!”而她卻說:“老娘就超線了,看你能拿我怎么辦!”哎,攤上這樣一位同桌,我究竟得罪哪位大神了?
不過她也有正能量的一面。那次體育課老師帶我們去操場自由活動。我拿出我的皮卡丘玩,剛放到地上,突然被一只手給搶走了,抬頭一看,原來是五(4)班的“霸王”!而我也不敢去搶。我的同桌看見了,拉著我理直氣壯地來到五(4)班,只見她站在門口大聲喝道:“喂,陳元正和,快把皮卡丘還給我的同桌!”一向蠻橫無理的“霸王”也害怕了,戰戰兢兢地走過來把皮卡丘還給了我。他剛想跑,同桌一把抓住了他:“不行,你還要向我同桌賠禮道歉!”陳元正和乖乖向我道歉,然后一溜煙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