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咬破黑夜的唇,將那抹血跡留天際,炊焑從故鄉上緩緩飄起,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氣息,雞鳴喚醒了故鄉。
太陽總是從東邊姍姍來遲。伴著此起彼伏的雞鳴,故鄉漸漸熱鬧起來。微笑的應對那黎明的太陽。夜里俏然來了一陣微雨,將早晨的美景渲染。樹尖那晶螢的水珠閃射出七彩光芒;花朵漸漸沖破花蕾,展現出姹紫嫣紅的風采;河岸上的柳樹洗著頭發,發出一種讓人癢的沙沙聲由遠而近。溶成了一片淺綠,吃過早飯,男男女女又開始了一天的勞作。
太陽升高了,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遠離了聲音的吵鬧,踏步來到上,重歸兒時的美好。山坡上種植的小樹苗不知何時長高了,已記不清兒時的模樣。樹下的魚塘,也不知何時,失去了水的茲潤,也失去了生命的活力,只有片片枯黃的樹葉。上去一點的空地,也不知何時長滿了野草,風一吹,沙沙沙。摘一個野果,塞進嘴里,咬上一兩口,讓甘甜的汁水流入心田,滿嘴的都是故鄉的味道。
來到河邊,踏上了故鄉的橋粱,感受那流水的聲音。鴨子不耐煩的嘎嘎聲拍著翅膀,又一頭扎進河里,悠然自在地游起來;河岸古老的柳樹,在微風的帶動下,發出陣陣沙沙聲,夾著遠處隱隱約約的笑語,哦,原來是河邊洗衣服的女孩吧。河里的魚兒在叫喊,我走下橋,走到河岸,捧起水,魚在水中亂跑,不一會兒,也靜了下來,用耳朵去傾聽,原來,全都是故鄉的聲音。
再去到田野,金燦燦的稻谷笑彎了腰,在空了的田里,孩子在放風箏,全是笑語;飛過一只麻雀,仔細一看,哦,原來是偷吃了稻米,嘴邊還有一粒呢;農民在田里彎腰干活,那黃豆般的汗珠時不時的滴下,滴在地上,沒入泥土,消失不見了。那滴落的汗,是滴在了地上,還滴在了心上?是沒入了泥土,還是沒入了學年的歲月之中?原來這都是故鄉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