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其中考試卷子發下來,我瞪著文星那張對女同胞具有殺傷力的臉,恨不得把卷子揉成一團扔過去,砸掉他臉上的笑容,不就是比我高2分嘛,得意個什么勁!
我背起書包,星滿臉笑容的湊過來:多少分?:少得意!我狠狠的扔下書包,跑出教室身后傳來他戲弄聲:別跑,你還沒把我叫哥呢!
讓我叫他哥?簡直做夢!考得好又怎么樣!
第二天,走進教室,打開文具盒,依仗粉紅色的信紙正靜靜的躺在里面。:呀!同桌湊過來:彥歆,誰寫的?我瞪了同桌一眼以示警告。拆開紙張,文星兩字赫然入目。文星!我咬牙切齒,接下來的幾個字使我更想掐死某人:妹妹,下課后操場見!
下課后:什么事?我余怒未消的問。:你先別生氣,在過幾天就是她生日了,你準備送什么?我一揚頭,:不告訴你!:這樣好不好,我們湊點錢去買個:湊錢?我打斷他的話:上星期你問我要了10元,上上星期是15:我試著改嘛。就算給她一個驚喜!唉!我暗自嘆氣,認識這么一個長的又帥又能說會道的人是我的不幸啊!!!
下午,我和星一起回家,令眾人跌破眼鏡:他們?今天以前是死對頭么?
就這樣,幾天后,我和星相繼被請到了辦公室。
班主任是個不算年輕的女教師。她慈祥的看著我們:你們倆最近好象走的很近?我誠惶誠恐的說:老師,我們是:你們還小。老師繼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不要讓父母傷心。星急了:老師,你誤會了,我們老師嘆氣,搖了搖頭,痛心疾首的樣子讓我覺得自己犯了滔天大罪。:你們出去吧!老師揮揮手,我們就被莫名其妙的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