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個人靜靜地對著屏幕,雖然沒有打出一個字沒有開口說出一句話,心里卻在期待著一首能夠飄在風里雨里的歌:歌唱著青春,歌唱著年少,歌唱著心里汨汨流淌的生命。
深夜,一個人默默地敲打著鍵盤,雖然敲打不出十八相送,手指卻在譜寫一曲誰唱誰哭、誰哭誰唱的幽怨之曲;沒有枝頭鳥兒的歡樂,只有林蔭小道上的停滯的片刻永恒。
深夜里,盼望著惠風和暢抒我激情,卻總也見不到湖邊垂柳依依;深夜里,盼望著煙波浩淼任我游蕩,在面前呈現的卻總是那般清澈和恬靜,縱是海闊天空任我遨游也顯得那么孤獨疲憊。
于是在這深夜里,我象一頭被激怒的公牛,朝著電腦沖去,朝著屏幕沖去,渴望穿過這小小的阻隔,渴望消除這人為的距離,渴望棲落于那片溫柔的林中,期待有人來撫平我內心所有的滄桑和哀愁。
可是我一敗涂地,屏幕上呈現的依舊是一片毫無意義的空白,電腦仍然是一臺沒有生命的機器,就象我的思維,正如我的身體機械地穿行在這沉睡的深夜里,我無奈地仰天長嘆:“熱電冷屏誰讀我,滿腹經綸無人知”。憤怒使我痛苦,痛苦讓我沉默。可是我的心里卻不斷地吶喊著,對著茫茫夜空中的星星,對著一線牽掛著的遠在天涯的你:我的生命之花為你綻放,我的熱血之驅為你折戟!我呼喚!我吶喊!許久許久,夜空還是那么靜寂,沒有一絲一毫的回音。
終于,到了天明,東邊地平線上空的片片朝霞,排著整齊的隊形,等待著太陽的檢閱。早起的鳥兒在樹梢唧唧喳喳的叫著,那是在討論該怎樣開始一天的飛行。地面上成片的帶著晨露的草兒,在初升的陽光里波光鱗鱗。天地間萬物在晨風輕撫中渾然一體,給人們無限美好的遐思。勤勞的人們又開始了新一天的勞作:農民牽著水牛在田野里吆喝著,那一聲聲的吆喝里包含著風調雨順的祈盼,寄予著五谷豐登的希望;精明的小商販肩挑著擔子在大街小巷里吆喝著,那一聲聲的吆喝里包含著生意興隆的祈盼,寄予著財源茂盛的希望;村邊的小河里,牧童揮舞著竹鞭,對著水面上成群結隊的鴨子和大白鵝高唱,那激昂的歌聲里飽含了生命激情,充滿了對生活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