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下了幾天的雪,大千世界已全部被白化了,零度以下的天氣,誰都想窩在被子里,麿麿磯磯半個小時才終于從被子里爬起來,發(fā)動摩托車行駛在固定的兩點一線上。
站在這萬物生長的土地上,感覺不出風的流動,當你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時,卻有冷冷的雪風鉆進你的帽子,讓頭皮一陣陣發(fā)悸,這短短不到十分鐘的車程,竟成了最難熬的時刻。
連著三天,有著太陽的影子,卻沒有太陽的溫度,這惡劣的天氣也給了我沉重一擊,讓自己又一次經(jīng)歷了頭痛欲裂的感覺,本以為可以挺挺就過去,可不論給自己多大的心理暗示,絲毫沒有動搖魔鬼在頭腦中的位置,只得借助于中醫(yī)學,泡了兩袋復方羊角顆粒,吞了一粒芬必得。平常粘得像口香糖的女兒看到我喝藥,此刻乖乖的幫我端藥送水。
滿屋飄散著中藥氣味,像一種迷散劑,頭腦昏昏沉沉,聽到的任何聲音都覺得異常煩人,感覺像一種導火索,隨時都想爆炸,電視機的聲音聽起來覺得是那么遙遠,卻又像在耳邊大聲呼喊,實在支撐不住,只得把自己蜷在被窩里。
剛剛和衣躺下,女兒就跟進來了,看到我蜷在被子里一動不動,女兒在床邊站了一會,又靜靜的爬到床上,把手伸過來,輕輕的問:“媽媽,你是不是頭痛?”我不想說話就嗯了一下,女兒看著我,不說話,看著女兒那么乖,我忙把手也伸出去握住女兒的手,對女兒笑著說:“霞霞,媽媽頭痛,別吵媽媽,等一下再過來看媽媽好不好?”女兒聽后很是乖巧的爬下床,還不忘對我說:“媽媽,霞霞等下來看你!”
不到兩分鐘,女兒又靜靜的走到床邊,而且爬到床上,把手伸出來,還不忘問一句:“媽媽,好些沒?霞霞來看你了!”我眼睛才剛剛瞇上還沒回過神呢,沒想到小家伙這么聽話,才一會兒就跑進來了,我忙伸手握住女兒的小手,表揚她,“崽崽,只要你來看媽媽,媽媽很快就不頭痛了!你等下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