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不僅僅是一滴滴的鮮血,它更渴望燃燒的激情;青春也不僅僅是一聲聲的贊美,它更是擁有使命并為之奮斗不息的源泉。就讓我們青年肩負起責任,讓世界鑄劍為犁。
1937年12月的南京,應該是絕大部分國人心口永遠的痛。而記錄這段痛的電影雖然不少卻乏善可陳。38歲的陸川,用他的方式詮釋了這段注定歷百年也難忘的痛。
出于對《可可西里》的欣賞,也出于對《新周刊》相關介紹篇幅的好奇,我沒有選擇購買DVD版的《南京!南京!》而是走進了久違的電影院。
一開始出現的那座城墻輕輕的雷了我一下。做為中國四大古都之一的南京的城墻,即便在太平天國時代,也沒那么潦倒吧。
緊接下來的鏡頭則很有些主旋律的味道,大批身著國軍標準制服的殘兵欲從城門出逃,部分決意死守的身著類似八路軍灰布軍服的士兵執意不愿放行,想離開者一臉無奈,要阻攔者滿腹心酸。
當高舉民族大義旗幟,力主死守聲稱要與首都共存亡的最高軍事長官棄城而去。我無法責怪那些不知所措的吶喊著“當官的都跑了,放我們出去!”的軍官和士兵。那一剎,國家和民族對他們而言或許已經只是一個抽象的概念。當由想離開的軍人組成的方陣和由執意不愿放行的軍人組成的方陣開始互相用血肉之軀進行碰撞的時候,我想起了康洪雷作品《我的團長我的團》中虞嘯卿的那句臺詞:“仗打到這份上,中國軍人再無無辜之人!”
耳邊傳來陣陣密集的槍聲,已經絕望的戰俘知道那是日軍正在有計劃有組織的屠殺自己的同袍同胞,不愿再邁步走向死亡的刑場,槍聲響起,一個個麻木的被捆住雙手的軀體倒下。憤怒、失望和羞恥讓陸劍雄這個戰士無話可說,他不愿坐著死去,為了保留作為一名軍人面對死亡時的最后一點尊嚴,他選擇了沉默著邁步走向刑場。身后,小豆子跟上去了,還活著的人們也跟上去了,當絕望的軍人們高喊著“中國不會亡”的口號紛紛倒下,陸劍雄一語不發,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