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我發(fā)燒了。我在學校里就覺得不舒服,穿了羽絨服還覺得冷。回到家后,我無力地癱坐在沙發(fā)上,感覺非常想嘔吐。等媽媽回來給我量了體溫后才知道,原來我發(fā)燒了。
晚上我頭暈眼花,口干舌燥,又沒有力氣去拿水喝,只好無力地躺在床上。第二天,我的病情還是沒有好轉,還是渾身無力,額頭還十分燙,喉嚨也很痛,頭還非常暈!只好請了好幾天假,曠了好幾天課。
上個月,我發(fā)燒了。我在學校里就覺得不舒服,穿了羽絨服還覺得冷。回到家后,我無力地癱坐在沙發(fā)上,感覺非常想嘔吐。等媽媽回來給我量了體溫后才知道,原來我發(fā)燒了。
晚上我頭暈眼花,口干舌燥,又沒有力氣去拿水喝,只好無力地躺在床上。第二天,我的病情還是沒有好轉,還是渾身無力,額頭還十分燙,喉嚨也很痛,頭還非常暈!只好請了好幾天假,曠了好幾天課。
我幼兒園的時候,得過一次最嚴重的病,連續(xù)發(fā)燒七天七夜,住進了醫(yī)院,所有的學習和培訓都請假了。
每天媽媽都會給我倒水擦身體,想讓我降溫舒服點。可是我的頭還是暈乎乎的,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住院的感覺真難受,每次只能吃咸魚和粥,又不能和小朋友一起玩,就像關監(jiān)獄一樣。
我一直想吃一碗面條,但是媽媽把面條端過來時,我又不想吃了,感覺人在一個顛倒的世界,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躺倒在病床上。
半夜里,我突然發(fā)燒,燒到四十多度,用媽媽的話說我的樣子就是“面呈菜色、精神不振、頭暈腦脹”。
媽媽很著急,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在休息,去醫(yī)院很不方便。沒辦法,媽媽拿濕毛巾,沾上涼水,冷敷在我的額頭上。我躺在床上,媽媽守在我的身邊,一刻也不敢停。家里有退燒藥,吃了后,媽媽每隔一段時間就換一次毛巾,還不斷地讓我夾體溫計。
第二天清早,我的體溫不是很高了,但還是發(fā)燒。媽媽扶著我下樓,讓爸爸送我們去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媽媽不顧一切地扶著我沖到醫(yī)生辦公室,別人看到了,一定會說:“這是哪個瘋女人,跑得這么快。”為了我,媽媽連自己的形象也顧不上了。找到醫(yī)生,醫(yī)生用聽診器聽了一會兒,又用手使勁地按我的肚子,還打開手電筒朝我的嘴巴里照,用棉簽撥開舌頭,仔細看了我的喉嚨,說:“是扁桃體炎引起的發(fā)燒。”說完,醫(yī)生給我開了藥,讓我回家按時吃藥。
窗外,風和葉,在空中茫然地飄著,打著旋兒,像一群迷失的人……
我整個人,渲染在疼痛之中,發(fā)了燒的感覺,總不會是好受的。整個人迷迷蒙蒙,頭重腳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摔倒。朦朧中,是母親吧,喃喃了幾句,從母親的口氣中,除了擔憂,還有驚異!
倚在床頭,整個人,像是被火燒著,熾熱的身體,一動不動地散躺在床上,內心,像是發(fā)泄,不斷地發(fā)著嘮騷。為何這難受的發(fā)燒找上我,一直覺得自己體質很好的,可是,這病來如山倒,真是令人猝不及防啊。
“舒服嗎?”母親的心是急切的,她焦急地問了一遍又一遍,而床上的我,怎么也不可能打起精神來回答,我只能懶散地看著她,只感覺身體滾熱,所有的力氣都被這火給燒沒了。我開始昏睡,身體似乎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的,腦海里混沌一片,像一群迷失的人,在空城里蕩著。我的臉扭曲著,汗,像蛐蟲一樣,蠕動著,母親的臉,焦急,像硬生生地刻在臉上一般。
“我向隔壁借個藥吧!你在這躺著,不要動。”是急切的腳步聲,一連串的敲門,沒有反映。
沉默,焦急的等待……
“干什么!”領居的口氣顯然沒好到哪里去,畢竟,大半夜叫醒別人,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你家有沒有退燒的藥啊!”母親的口氣,是帶著歉意的,并刻意忍氣吞聲。
“哦,等等……”鄰居似乎在翻找,接著,又是一陣腳步聲。
電燈被點亮了,是刺眼的,看到的,是母親憔悴的臉,還有一絲驚喜。
今天,我在奶奶家吃晚飯時感覺自己有點不舒服,頭有點暈,人軟綿綿的。爸爸就幫我量了體溫,38.5度。大家急得團團轉,立刻帶我去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一股嗆人的藥水味撲鼻而來。醫(yī)生看了后說:“喉嚨發(fā)炎,要打針。”
我緊閉雙眼,咬緊牙關,把手伸給護士阿姨。阿姨先用酒精藥棉在我的手背上擦了擦,涼濕濕的,緊接著就是那鉆心的痛。看著那要水一滴一滴的流進我的血管里,我想:“神奇的藥水啊,趕快把我身體里的細菌殺個精光,片甲不留。”
啊!我的頭好暈呀!好想睡覺呀!正在做暑假作業(yè)的我感到身體不適,我摸摸腦袋好燙啊!難道我發(fā)燒了?我不可思議地想著,因為早上我還與媽媽一起去晨練呢,根本沒有什么問題,身體也不難受啊!我感到頭越來越暈,沒有辦法,只能拿來體溫計量一量,過了十分鐘后,我拿出體溫計看了看,什么38.1度,完了真是發(fā)燒了,我無奈的放下體溫計,躺在床上休息。我感到了我的頭越來越熱,甚至連耳朵和臉蛋都發(fā)熱了,這下我想起了媽媽說過的一句話,多喝開水可以使發(fā)燒的人降溫,我聽了這話高興及了,急忙的拿起杯子,裝滿開水后就往肚子里灌,想起我以前一天還不愿意喝開水的情景,這可是一個飛躍。啊一下喝了五杯開水的我立即開始流汗,哈哈!這下我的體溫可降下來了,但是在用體溫計量量還有37.5度,還有一點低燒啊!正在這時爸爸媽媽回來了,他們一知道我發(fā)燒了,就拿來開水往讓我喝,又拿來了涼茶什么的讓我喝了進去,喝的我滿頭是汗,我的溫度終于降到了36.9度,這下終于讓媽媽爸爸松了一口氣,為了以防萬一,媽媽在我吃完午飯后,還專門給我吃了一片“金剛”感冒片,吃完了才讓我午睡,可就在午睡之時,難纏的發(fā)燒又發(fā)起一次強有力的攻勢,又讓我的體溫回升到38度左右,盡管我拼命的喝水但還是未能將溫度降到37度以下,嗨這下我已經兩年沒扎過針的屁股,終于又被那針頭狠狠的扎了一針,還吃了難吃的藥,再加上我多喝開水,搖、針、水三路大軍一起進攻,終于擊退了發(fā)燒,我的溫度在一次降下來了,而且一直穩(wěn)定的保持在正常的體溫,我們全家都在歡喜,可另我們更想不到的是發(fā)燒卻在夜晚在我熟睡之時又來了一次大舉進攻,我的體溫又上升了,在凌晨0:00時,害得我又得起來吃藥。第二天,我可沒有給發(fā)燒任何反擊的機會,我通過吃藥和不斷的喝水,再加上我戰(zhàn)勝病魔的決心,終于我完全的擊潰了發(fā)燒,完全康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