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很煩惱,臉上總是沒有表情,不茍言笑。我真想問一問你:“什么事讓你如此煩惱?”
當我們說說笑笑時,你不發一言,臉色陰沉,不看我們一眼,只默默做自己的事。放學時想叫你一起走,發現你已獨自走了,一改平日嘻嘻哈哈、愛湊熱鬧的性格。當我們聚在一起時,總不見你熱情的身影,也不見你說話,更看不見你的笑容。我很郁悶,于是寫了封信給你。但你說只是生病了而已。
為什么你第二天還是如此?
是那天晚上的“家庭會議”?你知不知道,我們已重申了很多遍:只是把每個人的意見集中起來,讓其他人聽聽,沒有分正方反方,也沒有規定幾比幾與輸贏,這不是比賽,只是大家一起討論一下,何必鬧得如此場面?可是,你沉不住氣的性格讓我們實在很頭疼,你過于偏激,根本沒有辦法讓我們好好說話,我們又怕你傷心,都沉默了。
可就是第二天,你更孤僻了。我們試圖逗你開心,跟你說話,你只輕描淡寫地回答一句,我們的努力全白費了。我們已不介懷晚上的事,也希望你不要介懷。可是,你終究還是介意了。
你故意避開我們,不跟我們說話,跟同你一類的聊天。每句話都好像暗藏玄機,像說給我她們聽,又像給我們聽。每句話都那么專制,每個詞都好像精心堆砌出來的,我們很苦惱。還記得你跟她說:“我很孤單,沒有一個陪我玩!
的確,每次看見你都是形單影只的,而我們則三五成群。我們談笑風生,可你臉上的沉悶足以讓我們凍僵。有一次看見你獨自走回教室,你低著頭,我也感到你的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