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求我的夢想,就像草等待春天。
青青的草常常是曼妙的女子的名字,一位著綠羅裙的女子在詩人心中扎下了根,詩人看到青青草,就懷想起那衣帶青青的女子。天涯何處無芳草,芳草是君子的夢想,然而應(yīng)該不僅僅是女子吧。但凡是有志之士心中都有一番廣闊的藍(lán)圖,即便是一位養(yǎng)在深閨的女子都將一番番遐想、柔情深種。
那有著落雁之貌,鴻鵠之志的王昭君一定是這樣的女子。“一去紫臺連朔漠,獨留青冢向黃昏。”她不同于別個女子。她確實是“后妃制”的犧牲品,但她又超越了個人的哀怨。
我不認(rèn)為王昭君的琵琶語出的全是絲絲怨恨。蕭紅曾說:“女性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稀薄的,而身邊的累贅又是笨重的!”的確,長安城宮殿上方的一角裝不下昭君的胸襟,于是一個偶然的轉(zhuǎn)身,昭君融入大漠金色的草原。漢匈兩族獲得了長達(dá)半個多世紀(jì)的和平,應(yīng)該有她的一些作用,她最后化成了冢上的青青草,永遠(yuǎn)留在了那片高遠(yuǎn)的天空。
不僅是歷史人物,每個人都希望擁有自己的天空。也許,有的夢會很大,有的夢很渺小,只因有了夢想,才有“心比天高”。
我曾徜徉在春天的夢里,一度來到了法國,漫步幽深的古堡,幾個世紀(jì)以前的畫面就在眼前掠過;稚嫩之心在塞納河的柔波里滌蕩,仰視直入云霄的埃菲爾鐵塔;散坐在如茵的草坪上,空氣里有葡萄酒醉人的芳香;我讓自己置身于普魯旺斯紫色的海洋,薰衣草的芬芳是花農(nóng)在辛勞一季之后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