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過去了,我已經是一名著名的服裝設計師了。我設計了一件服裝,這件服裝,還在美國獲得〝青春服裝〞的名譽。我打電話給了小學的吳老師:“喂,請問是吳老師嗎?”“是啊!你是雨晨嗎?這么多年沒見了,你可長大了!”我激動得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了——20年了,老師竟然還能毫不猶豫地叫出我的名字。我告訴了老師我設計的服裝,吳老師很高興,說應該慶賀一下。于是,我們約定在“六一”的時候,來一場聚會。接著,吳老師通過衛星電話約齊了全班同學。我乘著飛船來到了海峽大酒店,看到鄭豐濤已在這里等候多時,他告訴我,林濤開著小型飛船去接吳老師和魏老師了。大約10分鐘的時間,同學們都到齊了,有的還帶來了自己用智慧與汗水創造的杰作——千葉敏子已經成為了中國鼎鼎有名的作家,她的作品個個都獲得了獎,聽說今年還獲“諾貝爾文學獎”;王曉鈺和獲得“諾貝爾醫學獎”的李永龍公開了他的神秘致癌配方;還有成為世界級籃球巨星的楊志勇給每人帶來一個親筆簽名——那字體,簡直令人懷疑是否是他自己所寫;畫家林宇辰把他剛完成的一幅畫送給我們……大家邊吃邊聊,師生之間互相傾訴著久別重逢的情誼。忽然間一陣鼓樂喧天,原來是林建弘帶著他的京劇團為大家表演。林建弘的表演樂得大家前仰后合。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我的表演,我把我設計的服裝給了吳老師和魏老師,她們穿上后,霎時,全場尖叫起來,因為吳老師與魏老師穿上后,又變成了以前那美麗的老師,許多人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絕活。大家一個接著一個上臺,掌聲
20年后來相聚小學生想象作文500字
“主人,起床了!”一個柔和的聲音叫醒了我。睜眼一看,原來是機器人。我習慣看了一眼電子日歷:2031年1月1日7時5分。哦,今天是元旦,明天是同學聚會的日子。地點在20年前母校——龍鳳區第一小學。
此時我正在紐約工作。因為紐約到中國非常遠,所以我只好駕駛著私家飛機飛回魂牽夢縈的故鄉。飛過大西洋,我看見藍天、碧水,水天相接,地面上樹木翁郁,氣象祥和。我們的地球已是生態平衡、人際和諧的家園了。
回到故鄉,我感慨萬分。高速公路上密布著立交橋,機器人警察熟練自如地指揮著來往的車輛。同學們都駕駛著自家的豪華橋車來到學校。
到了母校,我意外地發現原來的磚樓不見了。現在的教學樓是用塑料建造成的。為了節省土地面積,把操場和停車場都設在地下。我走進五年級三班,哇!多媒體教室設備一應俱全。突然,我被誰拍了一下,原來是鄧云龍。20年前的他是我們班最調皮的一個男生,現在的他個子很高,身體健壯。他仔細看了看我,說:“真是女大十八變,我都認不出來了!”聚會正式開始了。大家各自介紹近況。首先發言的是鄭筱萌,她說:“我現在是一名歌星。在上個月的‘紅鷹杯’專業歌手大賽中奪得第一名。”鄧云龍說:“我現在是一名運動員,跑得比劉翔還快,正準備參加奧運會呢!”20年前我們就叫他“飛毛腿”呢。我接著說:“我現在在紐約一家著名的醫院當主治醫師。經過幾年努力,終于征服了癌癥!我研制出的杭癌新藥獲得了諾貝爾獎。”會場上不時地響起歡樂的笑聲、掌聲。
相聚在20年后作文800字
唉,時間過得真快呀,一晃就過去了20年,可那五彩繽紛的童年生活卻還是一幕幕地浮現在我的眼前,揮之不去,令人神往!
“叮鈴鈴……”電話響了,我提起電話,“喂——”這聲音好熟,哦,是張秘書打來的。“什么事?”我問。“總經理,剛才有位女士打電話來說是你小學時的同學,邀請你下個月去母校,搞師生聚會。”“真的?”我將信將疑地問。“是的。”她回答說。放下電話,我心里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
這是陽春三月,一個晴朗的好日子。一早我就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妥當,然后就坐飛機飛向畢節六小。
剛下飛機,我就風塵仆仆地趕往學校,懷著無比激動而又復雜的心情走在20年前天天徜徉的那條小路上。路旁還是鮮花怒放,小河依舊流水……忽然有個熟悉的聲音從后面傳來:“請問,你是董陽嗎?”我轉過身來,哦,是吳軍,他的個子似乎沒有長高,卻是結結實實,黝黑的臉龐掛著晶瑩的汗珠,顯然是走得太快了。兩片寬厚的嘴唇輪廓分明,從眉間和眼神里,透出一股男子漢的氣概。我們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可不是,又見面了,還真不知用什么詞來形容重逢的喜悅啊!
于是,我們邊走邊談起了自己這些年來的經歷。原來,他已經成為劍橋大學的博士生,剛回國就接到電話。聽他說,他正在努力成為世界一流的生物學家!我暗暗佩服:“唉,小學時他是班上最調皮的,現在倒成了研究生了。”不知不覺中,己來到了我魂牽夢繞的母校。20個春夏秋冬,20次花開花落,20載風風雨雨,20年酸甜苦辣!她,還是那樣的整潔、美麗。眼下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樹樹桃花、梨花、杏花競相開放,紅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似雪,令人心曠神怡。
20年后的相聚
今天我要去看望讀小學時教我的鄧老師。我很早就起床了,我吃完了機器人奇奇送來的營養三明治早餐之后,便從火星移民處辦好了證件之后,坐上了我的飛船直奔月球。
在月球的路上,車子個個奇形怪狀,有像兔子的,有像大象的,有像小鳥的……五花八門。突然一個東西從我腦袋上飛了過去,我抬頭一看,那不是我小學時的“死黨”王麗?可能也是去老師家的吧!看,她駕駛的“四不像”可是宇宙中一級的豪華車子,它具有小鳥、大象、鯨魚、螞蟻的四大功能。可在天上飛,地上走,海底游,地下跑。
我來到了鄧老師的月光大大廈,我把飛船停好后,進入了光梯。“1098層2154b房”我的話語剛落,光梯便以光的速度啟動了。到了2154b房,50多歲的鄧老師正笑容滿面地看著我。我不禁大吃一驚:50多歲的鄧老師怎么看起來像才20出頭?鄧老師看出了我的心思,說:“多虧張迪同學發明的長春藥才讓我永保青春的。快進來坐吧!”我也跟著進去了。
20年后我們重相聚
早上,一陣悅耳的電子音響臺歷的樂音將我從睡夢中喚醒:“今天是2019年8月25日。”8月25日?這不正是二十年前我們五個中學時的老對手約好相聚的日子嗎?我匆匆準備一下,打了個衛星電話,就拎著裝有我的微型譯著本的手提包,跨上了長江水底高速鐵路線上的超導體飄行列車,奔赴約會地--蓉城。
凝視著窗外已被凈化了的碧藍的長江水,我的思緒回到了二十年前的今天。那時,我、艾競、孫潔、孟遠、單奇五個爭強好勝的對手從中學畢業了,話別時,孫潔提出:“讓我們20年,后再相聚,再比試一番吧!”20年了,我已由一個風華正茂、天真幼稚的中學生成為一個以漫游書海為樂的“啃書匠”了。我周圍也正日新月異地變化著。一切都變了.老對手,你們又是怎樣呢?唉,時間過得可真快呀!
是的,時間過得可真快。正回想間,北站已經到了。步出水底世界,一個穿著高雅入時的女郎輕盈地奔向我,銀鈴似地叫著:“啊哈,老對手,你倒沒忘記今天!”定睛一看,原來是“金嗓子”艾競,艾競忽閃著那雙不大卻有神的眼睛告訴我,她現在是歌舞演員。看著她那活潑開朗的樣子,除了朝氣蓬勃外,絲毫也尋不出她當年文靜秀氣的影于。我疑惑地問她,她爽爽一笑:“嗨,唱歌跳舞的,性格怎能不開朗呢?我的歌聲、我的舞姿帶給別人歡樂,自己也仿佛年輕了許多。”
突然,她指著天上:“瞧,‘飛人’。”一個青年女子從天而降。我連忙高呼:“單奇!”艾競和我擁了上去。哪知單奇神奇莫測地笑了笑。說:“你們好啊!我姐姐常念叨你們呢!”我被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么“姐姐”不“姐姐”的。正在這時空中又降下一位“單奇”。我更糊涂了,艾競也睜大了眼睛。第一個單奇高興地撫掌大笑:“啊哈,錯了,你們錯了!我叫‘單奇二號’,是我姐姐用她耳軟骨中的細胞培育出來的‘復制人’呢!”來如此!我問:“那你們怎么從天而降,又沒帶降落傘呢?”單奇頗為得意地說:“這是我發明的新型交通工具--,仿鳥飛行服在發揮作用呢!怎么樣,輸不了吧?”我這才注意到,單奇姐妹的衣服很持別,袖子像20年前流行的“蝙蝠衫”,扣子全是各色的按鈕。艾競打趣道:“嘿,單奇成‘雙奇’了嘛!”
20年后的相聚
時光飛逝,2028年很快就到來了。我又長大了20歲,更加成熟了。
一天,我正在實驗室工作,手腕上的激光掃描手表響了起來。打開一看,原來是我小學時的班主任——梁老師。喲!20年不見,她依舊精神煥發。她用我們曾聽過無數次的溫柔聲音對我說:“茁桃呀!今天回母校玩玩吧,你的同學也都要回來喲!”我連聲說好。說罷,梁老師便從屏幕上消失了。
拿上機器人遞給我的萬能公文包,坐上懸浮汽車出發了。我沐浴在太陽能轉射的陽光里,回憶著我和同學們在朝霞中的快樂。
不一會兒,便到了校門口。我整了整頭發,理了理領帶。這時,閃出一個機器人,用滿含磁性的男中音對我說“歡迎您!先生!”說完便引著我向里走去。
剛走幾步,一只恐龍向我撲面而來,嚇出我一身冷汗。這里怎么會有恐龍出現呢?突然,我看見一位青年拿著一支筆在文化墻上涂來涂去。定睛一看,那不是我發明的“馬良”牌畫筆嗎?能把恐龍畫得這么逼真的,也只有我以前的同學桃蜜了,莫非┄┄走近一看,果真是他。他也認出了我,十分歡喜,拉著我的手:“老弟!我在此恭候多時了!歡迎儀式還不錯吧!”我不禁仰天大笑。
“哎呦!”飛來的一個籃球砸中了我的頭,繼而一雙肌肉發達的手伸向我。嘿!球星,也是我的同學鄧林。據說,他隨便擺個姿勢,都能吸引女球迷的陣陣歡呼。我風趣的說“大哥,你這見面禮也夠大的喲!”他瀟灑的擺擺手:“小意思!不好意思!”
接著又來了許多同學:有國際聯合防御外星人中心的梁倞,有專研究蚊蟲習性的仿生物學家盧琳,有魔幻電影廠廠長李寶,有宇航員張豪┄┄至于我,雖說不上風靡全球,但也是全國小有名氣的發明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