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讀3篇童話故事
小學生都很喜歡,重復、離奇的故事情節(jié)有一種神奇的魔力,深深地吸引著孩子們,下面這些是小編為大家推薦的幾篇每天讀3篇童話故事。
每天讀3篇童話故事1:枯樹爺爺的幸福
“三月里來三月三,美麗的風箏飛滿天……”
在風箏飛滿天的季節(jié)里,一棵枯樹眼看著萬木復蘇、百花爭艷,而自己卻越來越蒼老,不禁流下了渾濁的淚水,它嘆息著:“唉!幸福的日子,已離我遠去……”
“樹爺爺,我能在您的丫杈里搭個窩嗎?”一只黃鸝鳥停在枯樹那光禿禿的枝頭,用清脆的聲音問。
枯樹爺爺用蒼老而無力的聲音回答黃鸝鳥:“搭吧搭吧,只要你不嫌棄我有枝沒葉。”
“我不會嫌棄您的。”黃鸝鳥準備在枯樹上安家了:它整天飛進又飛出,忙著布置自己的小窩。
“樹爺爺,我沒有吵著您吧?”黃鸝鳥問枯樹爺爺。
枯樹爺爺笑著說:“有你和我作伴,我快樂著呢。”
很快,黃鸝鳥的家安好了。
“樹爺爺,我能在您的腰間建個溫暖的小屋嗎?”一只拖著蓬松松的長尾巴的小松鼠問。
枯樹爺爺連忙說:“行行行,打個你喜歡的洞,住進去吧,只要你不嫌棄我沒有綠葉,沒有鮮花。”
“我不會嫌棄您的。”小松鼠準備在枯樹上安家了:它整天“叮當、叮當”地敲著樹洞。
“樹爺爺,我整天敲著樹洞,你不會感到疼吧?”小松鼠問枯樹爺爺。
枯樹爺爺微笑著說:“不疼不疼!有你陪著我,我快樂著呢。”
小松鼠的樹洞很快就打好了。
“樹爺爺,您能讓我的藤蔓順著您的枝干生長嗎?”一株小小的紫藤蘿,探出腦袋問。
枯樹爺爺看著嫩嫩的紫藤蘿,嘆了一口氣,說:“美麗的紫藤蘿,你就在我身上自由地生長吧,如果你不嫌棄我這丑模樣。”
“我不會嫌棄您的。”紫藤蘿在枯樹上安了家:很快,紫藤蘿的枝蔓,就纏滿了枯樹爺爺的全身。
“樹爺爺,我爬滿了您的全身,您不會生氣吧?”紫藤蘿問。
枯樹爺爺微笑著說:“我哪里會生氣呀,我快樂著呢。”
轉眼到了四月,枯樹上熱鬧起來了:
黃鸝鳥的小寶貝出生了,一天到晚“嘰嘰嘰”地吵個不停。枯樹卻在小家伙的吵鬧聲中,綻開了笑顏。“生命原來如此快樂!”枯樹爺爺時常這樣贊嘆。
小松鼠時常帶幾個朋友到枯樹下玩耍:蟋蟀來了,用它的六弦琴,彈出好聽的曲子;蝴蝶來了,舞動著它那美麗的彩衣,跳出優(yōu)美的舞蹈……“生活原來如此多彩!”枯樹爺爺時常這樣贊嘆。
紫藤蘿爬滿了枯樹,開出了紫藤蘿花,那一串一串的紫色花穗,像紫色的瀑布,在流動,在歡笑……“生命原來如此美麗!”枯樹爺爺時常這樣贊嘆。
枯樹爺爺有了從未有過的幸福!
每天讀3篇童話故事2:夏天的夢
“最近老鬧耳鳴啊。”
在公園的長椅上,一個老人向旁邊的男青年搭話。
“哦,這可不好哇。不過,是什么樣的聲音呢?”男青年露出深感興趣的目光反問。
于是,老人有點得意地笑著回答:“‘唧──’地叫。好像有一只蟲子藏在耳朵里,‘唧──唧──’,連續(xù)不斷地叫。”
“那可不好哇。討厭得受不了吧?”
“不過,奇怪的是,習慣了這聲音,就并不那么討厭了,不僅這樣,到了晚上閉起眼睛,心情會奇異地變得舒服,好像在做著色彩鮮艷的夢……我最近終于明白了,掌管夢的器官,是在耳朵里。這是千真萬確的。”
“您莫不是累了吧?”青年用毫不在意的安慰似的口氣問。
老人猛地撅起嘴,說:“沒有的事。”
“要不,您有什么苦惱嗎,例如特別孤獨等等?”
“孤獨?”老人咧開嘴笑了,接著說:“不孤獨的人,哪兒才有呢?就說您,不也多多少少有點孤獨嗎?”
老人探求似地瞧著對方的臉,然后,也不等回答,就嘟噥道:“把我的耳鳴借給您一會兒也可以呀。”
說得簡直象借給眼鏡或自來水筆那樣輕松。青年一愣,老人用細手指伸進自己的耳朵里,好像魔術師用漂亮的動作,掏出一只知了。
那的確是知了。
那是非常小而美麗的知了。透明的翅膀,映著公園的綠葉,稍微顯得淡綠。
“會,會有這樣的知了嗎?”
青年吃一驚,仔細地瞧那知了。
老人得意地點了好幾下頭:“嗯,這叫耳鳴知了。夏末,這種知了常會出來的。這是雌知了。”
“雌知了?雌知了是不會叫的吧?”
“嗯,是那樣的。在土中生活了六年、七年,好容易羽化生在地上,雌知了是不會叫的。它們只有一個夏天的命,不鳴不叫地就結束了。這種雌知了,常常到我這兒來,用虛幻的聲音叫。啊,愿意的話,您放在耳朵里一會兒試試。”
青年有點發(fā)瘆地皺起眉頭問:“把這個放到耳朵里嗎?”
“對。用手指頭稍稍一按,就颼地進去了。很簡單。不過,您不愿意也沒關系,我不會硬借給您。我只是想讓您也看一下美麗的夢。我不會硬勸您。”
老人裝模作樣地打算縮回拿著知了的手。
每天讀3篇童話故事3:逃跑的鼻子
一大早,住在馬焦萊湖畔的拉文諾市小碼頭對面的一位先生起了床,到盥洗室去刮胡子,可是一照鏡子卻驚叫了起來:
“救命啊!我的鼻子!”
鼻子,長在臉正中間的鼻子不見了,它待過的那個地方光禿禿的。那位先生穿著睡衣跑到晾臺上,正好趕上看到鼻子在廣場上邁著大步朝碼頭走去,在排著隊準備上拖船的小汽車中間穿來穿去,而那些小汽車要運往維爾巴尼亞。
“站住!站住!”那位先生喊著:“我的鼻子!抓小偷!抓小偷啊!”
人們抬頭看了看,全都笑了。
“有人偷了您的鼻子,把您的臉弄成一個南瓜啦!真糟糕!”
那位先生只好趕緊下樓跑到街上,去追趕那個逃跑的鼻子,同時還得用一塊手絹捂著臉,好像得了重感冒一樣。他剛趕到碼頭,就看見一艘拖船正從碼頭離岸。為了追上它,那位先生勇敢地跳進水里……
“加油!加油!”船上的乘客見狀都大聲叫喊著,但船已經加速開動起來,船長根本不打算掉頭讓這位遲到的乘客上船。
“你再等下一班拖船吧!”一個水手朝這位先生喊,“每半個鐘頭就有一班船!”
那位先生泄了氣,正打算朝岸邊游去時,突然發(fā)現他的鼻子躺在一塊斗篷上,慢慢漂流著,像神話里的朱里奧。
“原來你沒有上船呀,都是假裝的?”那位先生喊了起來。
鼻子一直盯著前方,像個老練的航海家,連頭都不扭一下。斗篷像水母一樣在湖中輕輕漂蕩著。
“你去哪兒?”
鼻子不吭聲,他那失望的主人只好忍氣吞聲地回到碼頭,穿過好奇的人群回到家里,再也不敢出門了。他命令女仆不讓任何人進來,自己則整天關在家里照鏡子,看自己那張沒了鼻子的臉。
幾天以后,蘭科一個漁民在收網時撈上來了那個逃跑的鼻子。它在湖中心落水了,因為斗篷上凈是漏洞。漁民把它帶到拉文諾的集市上去賣。
正好趕上那位先生的女仆去集市上買魚,她一眼就看見了那只混在鯉魚和梭魚堆里的鼻子。
“這是我主人的鼻子!”她尖叫了起來,“快交給我,讓我?guī)Ыo我的主人!”
“是誰的我不管,”漁民說,“是我打撈上來的,我就得賣!”
“多少錢?”
“您知道,它有多沉就值多少黃金。這可不是一條鱸魚!”
女仆跑回家向主人報告消息。
“他要多少錢就給多少錢!我要我的鼻子!”
女仆算了一下,需要一口袋的錢,因為那個鼻子太大了,需要很多錢。為了湊夠這筆錢,她還賣掉了自己的耳環(huán),因為她非常忠于主人,為他犧牲一切都只當是吹口氣。
她買回了鼻子,用手絹包著回了家。鼻子乖乖地讓她帶著,甚至主人用顫抖的手抓過它的時候也都沒有進行反抗。
“你為什么要逃跑?我有什么對不住你的地方?”
鼻子上下打量了主人一下,做了個表示惡心的鬼臉,說:“你聽著,你再也別用手指掏鼻孔了!至少你得把手指甲剪一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