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大學是在杭州,沒多久便可把杭州的角落如數家珍地細細道來,于是又開始往它處輻射。上海便是首選,十幾塊一張火車票可以隨時打來回。那時總是以地鐵站作為線路,一兩塊錢從這一站到那一站然后上去轉轉。
這次想到去上海不過是看了一個活動的廣告以及朋友的介紹,不免心動,便借了個商務車,約幾個朋友拖兒帶女一起出行。
住
現在交通著實方便,從家里出發(fā)上A9到上海不過一個小時左右路程,所以一般去上海,我們都不會稱作為旅游,最多就是個休閑度假。以前除了工作需要,到上海多數是購物,當天來回,不用考慮住的問題。這次既然想好好玩玩,對于這住,當然也不能隨便。去之前便和上海的朋友聯(lián)系,想感受一下被稱為華夏第一店,建于1846年的浦江飯店。飯店原名禮查飯店,是上海建埠后的第一家西商飯店,也是全國第一家西式飯店,據飯店稱,我國第一盞電燈,第一部電話都是在這里開通的。這里也曾入住過美國第十八任總統(tǒng)尤利塞斯•格蘭特、李鴻章、羅素、愛因斯坦、卓別林等,周恩來總理及鄧穎超也曾在此隱居過一段日子。來這里便不只是住店,而是真正的品味一下舊時上海灘的文化氣息。
車子從高架下來,開過喧囂熱鬧的外灘,看過那久看不厭的萬國建筑群,便已置身于一座鋼架的,富含濃郁上海灘色彩的橋梁之上,但凡看過描寫舊上海的影片都不難找到這座具有時代代表性的鐵橋——外白渡橋。多少沖破時代壓抑的男女在這里留下美好的紀念,又有多少懷著夢想駐足上海灘的掘金者失意后在這里投身黃浦江……
通過外白渡橋的連結,將萬國建筑群延伸到我們下榻的飯店,一座完全的英式建筑。對面便是俄羅斯駐滬領事館。通過旋轉的門廳,踏入飯店大堂似乎有一種時光的逆轉,仿佛倒回了大半個世紀,來到那上海灘的年代,甚至能把自己想象成風流倜儻的許文強。幾根石砌的羅馬柱,把大堂托得高貴華麗。木制的樓梯,配上彩色玻璃格的半圓頂窗戶,能不讓人遙想當年?但是從網上了解到,飯店由于歷史地理的原因永遠無法添置游泳池、西餐廳等硬件設施,至今仍是兩星,便感覺這星級評定的死寂單調,今番,浦江飯店自摘兩星,不再與星級為伍,真是摘得好,摘得妙,用歷史和他人永遠無法追及的特色將自己牢牢地扎根在這黃浦灘頭。
我們本來預定的是名人房,便是那幾位名人曾入住過的房間,估計是以當時的陳設來布置的房間吧。可惜寥寥的幾間名人房都有房客未退,朋友與飯店經理交涉了半天無奈還是換成了商務房。
拿到了219的房匙,拖著行李抱著女兒便想進去休息一下。走廊很長,那古典歐式的味道已是習以不驚。打開房門,“寬敞”一詞已全然失去描寫房間的意義。對著門的是兩扇面西的大窗,傍晚前的陽光斜射進房間,投到仿古落地銅燈上,詩意油生。站在窗口回望,看到的是寬大的盥洗室,僅以一塊全透明的玻璃相隔,或許是古典中煥發(fā)出的一絲現代浪漫主義吧。最興奮的便是幼小的女兒,時而爬在沙發(fā)上,時而在床上跳躍,時而又在地毯上打滾。本想在晚飯前休憩片刻,不想料理女兒,時間便以匆匆而過。
晚餐過后,便選擇了夜宿上海的傳統(tǒng)項目——乘船夜游黃浦江,感受一下浦江兩岸時代賦予上海的魅力。
回到飯店已是略帶疲憊,洗梳過后便抱著女兒匆匆睡去。
清晨,走上飯店對面的防洪大壩,近身遠望申城母親河。再走走那外白渡橋,那時早已是車水馬龍。灼熱的日頭又不得不把我們逼進了飯店。
商務區(qū)有個如同起居室般的小茶室,為住客提供飲料點心,可惜近來不開早點,還是下到樓下的孔雀廳用早餐。
※本文作者:藍山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