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門的播音與主持自備稿件(精選10篇)
冷門的播音與主持自備稿件 篇1
小時候,
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
我在這頭,
母親在那頭。
長大后,
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
我在這頭,
新娘在那頭。
后來啊,
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
我在外頭,
母親在里頭。
而現在,
鄉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
我在這頭,
大陸在那頭。
冷門的播音與主持自備稿件 篇2
親愛的孩子們:今天是一位爺爺在給你們寫信,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正是如花的年齡,幸福的時代。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但愿我在2035年還健康的活著,我要去考點為你們當義工,去給你們送雨傘。
“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但愿你們到時候也讀一下這段激揚奮進的文字。這也許是歷史的規律,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機遇和機緣,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和挑戰,偉大的第一代共產黨人升起了不落的太陽,用熱血回答了誰主沉浮。爺爺希望孩子們要時刻銘記,永不忘卻。爺爺我出生在六十年代初,有過美好的童年,這還時時記得,阡陌交通、小橋流水,藤纏樹繞,時不時在泥土中打個滾兒,吃著香噴噴的紅薯。爺爺年輕時也有夢想,不過沒你們這么幸運,我們也曾萬人擠過高考的獨木橋。也曾在春天的故事里享受愛情的甜蜜。今天這一朵朵思戀,也許是一枚枚憂傷。當你們讀到的時候,也許就在聽爺爺講歷史故事。
改革開放了不起呀,我們走向富強,誰主沉浮?在爺爺的心頭打下了烙印。轉眼到農歷庚辰豬年,那時爺爺將近不惑之年,難忘新千年之夜,中華圣火的點燃,世紀巨鐘的撞擊,那一夜我們也曾徹夜未眠,我們是多么羨慕出生在那個節點上的世紀寶寶,今天他們已經奔赴高考的考場。奮筆書寫壯麗的人生。
進入二十一世紀,改革開放駛入快車道,國家日新月異的變化。我們奔走相告,告別了屈辱與落后。站在了世界前列。北京奧運的圣火徹底燃盡了“東亞病夫”的橫幅。更高更強更快的體育精神,是我中華民族復興的強音。
人間正道是滄桑,我們也不會忘記困難與挫折,甚至災難,爺爺要告訴你的是20xx年初夏的天災,汶川大地一時煙云彌漫。多少間房屋瞬間倒塌,多少個人無家可歸,多少孩子失去了媽媽。黨中央一聲令下,八方支援,軍人,工人,農民無數志愿者奔赴災區,軍民團結如一人,什么困難也阻擋不了偉大的中華民族。看這勢力,外國人服了,真的服了。
“可上九天攬月,可下五洋捉鱉”這是偉人的預言,“太空一號”實現了太空授課,生活全方位進入大數據時代,爺爺小時候未曾想到視頻聊天,網絡辦公,微信發表文章,吃飯用手機付款。嫦娥奔月,航母遠洋,天眼透穿,這難道是遠古的神話?
誰主沉浮?之后,我國進入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一代偉人的氣魄“心中有理想,腳下有力量”。鐵腕反腐,不忘初心。“共產黨人就要吃苦在前,享受在后,我們要精準扶貧,絕不讓一個人在小康的路上掉隊。”這些樸實有力的話語,浸潤在十四億中國人的心田。
回首過去,萬千感慨,三十八年,彈指一揮間。三十八年前我十八歲;立足今日,豪情滿懷,今天世紀寶寶十八歲;展望未來,引吭高歌,2035年你十八歲,你將生活在一個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里,生活在一個全面小康的社會里。那時的國家是何等的繁榮富強,我老了,但我盼著那一天。
子子孫孫無窮匱也,時代與國家的接力棒將代代傳下去,但還是要永遠記住“誰主沉浮”。
冷門的播音與主持自備稿件 篇3
我曾經愛過你:愛情,也許
在我的心靈里還沒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會再打擾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難過悲傷。
我曾經默默無語、毫無指望地愛過你,
我既忍受著羞怯,又忍受著嫉妒的折磨,
我曾經那樣真誠、那樣溫柔地愛過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 另一個人也會象我愛你一樣。
冷門的播音與主持自備稿件 篇4
母親的頭巾是我揮之不去,連綿永久的回憶。它是母親艱辛勞作的象征,是母親操持家務的身影,是母親養育之恩的見證,是母親愛子心切的承載。
母親總愛打條頭巾,尤其是夏收稼穡,做飯洗衣時,每到酷暑炎炎似火,烈日當頭暴曬時,母親總是揮汗如雨,頭頂毛巾,不知疲倦,不畏酷暑的上地耕作收割。于是頭巾成了母親生命的一部分。
有次我和伙伴在村旁的池塘嬉戲,一不小心掉進水塘,母親聞訊迅疾趕來,毫不猶豫的取下頭巾把我從池塘里拽了上來,晚上我高燒不退,隔壁阿婆說是怕失魂落魄了,于是母親便給我喊魂,用頭巾牽著我,從池塘走回家,一步一個腳印,一步一聲呼喚,一步一滴汗水,一步一腔愛子心血。過了幾天我便安然無恙了。是母親的頭巾拯救了我稚嫩的生命,挽回了我失去的魂靈,定格了我童年的記憶。
我去省城讀書是首次出遠門,等我上路之后,驀然回首,母親還站在村頭老槐樹下,黯然傷神,遠遠地摘下他的頭巾,拭去惜別的淚痕,真是“兒行千里母擔憂”。
再見母親的頭巾,是我慚愧不已、內疚難安的記憶,學校安逸閑適的生活讓我忘乎所以,樂不思歸。可母親念子心切,到學校探望我,那天剛好上體育課,母親出乎意料的出現在我眼前,我頗感羞赧,不知所措,看見母親穿著破舊不堪,衣著甚是簡陋,她拎著打著補丁的灰色包裹,滿面灰塵,特別是那條歷經風霜的白頭巾令同學們笑料不斷,我當時尷尬窘迫恨不得一頭鉆進地縫里躲開眼前這難堪的一幕。知兒莫須生父母,母親或許心領神會了,去掉頭巾,拍拍身上的塵埃。母親噓寒問暖,千叮嚀萬囑咐,我只是默不作聲,母親看出我有些不悅,就說“娃呀,娘來影響你的學習了,可是你不回家娘老是惦記著你”,她見我一聲不吭便俯下身去洗凈我的衣服被褥,第二天母親走了,他遠程而來只是為見我一面,了卻他的夙愿,可是我沒有送她,片刻之后我幡然醒悟,悵然若失,他畢竟是我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是生我養我的母親,是骨肉相連的至親,是的澆灌我生命的綻放的甘泉。當我沖到火車站時看到年邁無力的母親正頭頂毛巾坐在正在始發的客車里,我情不自禁的喊聲娘,可火車已經走遠了,我的聲音似乎要響徹天地,響徹整個車站,可是母親始終含著失望和落寞的心酸回家了。
寒假到了,我把省吃儉用積攢的錢買了條真正的全羊毛巾。我要送給母親,送給為我一生之幸福日夜操勞,思子心切的母親,我踏上家鄉的故土時內心羞愧難當,我覺得我對不起這塊生我養我的黃土地,尤其供我長大成人外出求學的父母雙親,正思量著遠遠看見母親在村口的老槐樹下翹首期盼許久,當我低著頭走進母親時發現他沒有了那條頭巾,頭上換了頂城里老太太戴的絨線編織的瓜皮帽我莫名的感到不安,母親為了我卻拋卻了她鐘愛如命的白頭巾,我下意識的捏了捏包里那條柔軟的羊皮毛巾,不禁的鼻梁酸楚、眼圈紅潤。
從此瓜皮帽換了一頂又一頂,母親的頭發也填滿了不少銀絲,這是為兒女一生之幸福操勞的銀發,是望子成龍,念子心切的白發,是歲月磨礪,飽經滄桑的華發。母親從此以后再也不裹頭巾了,可那頭巾卻是我一生難以忘卻,難以啟齒,難以補償的懷念,內疚和母恩。
記住母親,埋在我們心底,藏在我們記憶中,銘刻心間,永生不忘,因為母親總是我們想起愛,想起哪一種連陽光也無可比擬的溫暖。
冷門的播音與主持自備稿件 篇5
聶赫留朵夫公爵,您說什么?要跟我結婚?哈哈……什么,什么?您要是不跟我結婚就對不起上帝?哈哈……上帝!……上帝!我又從你的嘴里聽到上帝了,可那是多么殘忍的、吃人的上帝!不過,我倒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來了,您要聽嗎?
那天晚上,我是從你姑媽那里知道了你要從前線回來的消息,我是多么的歡喜,多么的高興啊!我想你一定會到巴洛娃村來的。是啊,我的肚子已經有了好幾個月了。可是你給你姑媽的電報上卻說有急事要去彼得堡了。這下可把我急壞了。我打聽到那天夜里你乘坐的火車是半夜兩點路過我們這兒。等你姑媽睡著了,我提起裙子就到車站去了。
那是一個好悶人的夜晚!大滴大滴的秋雨,下一陣又停一陣,樹林子黑得跟炭爐似的,平常走的很熟的路,不知怎么的也給走迷糊了。等我趕到車站,已經響過第二道鈴了。我跳上站臺就往頭等車廂那跑。我一眼就看到了你。車廂里點著手臂粗的蠟燭——那靠在椅背上跟人說著笑著的,不正是我日夜思念的人嗎!我一見到你,就伸出快要凍僵了的手去敲那車窗。我拼命地叫著聶赫留朵夫,聶赫留朵夫……
這時候,第三遍鈴又響了,火車就要開了,突然,你朝車廂這邊走過來……聶赫留朵夫,我的心砰砰的直跳。
可誰知道你過來只是放窗簾的……
火車開了,頭等車廂過去了,二等車廂也過去了,三等車廂也過去了。我跟著你跟著火車跑。月臺跑完了,我就跳到泥地里跟著火車不停地追,追呀……
我拼命地叫著聶赫留朵夫,聶赫留朵夫。
他走了,他走了……
待會兒等下一班火車來,我就鉆到車底下去,那就什么都完了……
可是,正當我這樣想著的時候,我肚子里的孩子突然動了一下。
那個時候我好為難啊!
我只好爬起身子來,孤零零的一個人回去了……
那天的風好大啊,把我的圍巾都給吹掉了。
從那天晚上起,我才認識了你的上帝:認識了你們這些男人!哈哈哈!我再也不上上帝的當了!我再也不受你的騙了!你是公爵是老爺!我是一個妓女,一個囚犯,用不著你來可憐我,你回去吧!我討厭你,我討厭你的鼻子我討厭你的臉,我討厭你的嘴唇我討厭你的一切,滾,滾。
我恨你!
我恨 我恨那天晚上我怎么就沒有死啊!……
冷門的播音與主持自備稿件 篇6
八杉恭子:我的兒子死了。他是我的心肝,我就是為他而活著的。只有他一個了,為了愛護這個孩子,我什么都干了,因為我愛他。我以前給他讀過一首詩:“媽媽,媽媽,就是在那個夏天,在克里茲米的路途上,我那個草帽,不知道它是怎么的了,掉進了深淵。還記得嗎,媽媽?”我現在已經失去一個草帽了,所以,只剩下另一個草帽,不想再把它丟失了。“媽媽,我多么愛那草帽啊。但是一陣風刮走了我的草帽,我是多么后悔呀。”
喬尼:媽媽!媽媽!!
八杉恭子:我在找它,但是已經被風刮走了。也把我的孩子帶走了。
喬尼:這是干什么呀?我有的是錢!媽媽,我是你的孩子!
八杉恭子:我知道,喬尼,我知道你不想走,但是,你必須離開這兒。
喬尼:我不走!
八杉恭子:喬尼,你不能不走!
喬尼:媽媽,記得這草帽嗎?
八杉恭子:一個知名老人,一個神圣的人,就在那個時候,從對面走來,想保護這頂帽子,但是,一陣風把帽子刮走了。一陣風……把帽子刮走了。失去的草帽,不能再回來了!
喬尼:這到底是為什么呀?為什么不認你的孩子?你看我呀,媽媽,我是你的孩子,我不能離開你。說呀,你愛不愛我?
八杉恭子:媽媽,那個草帽,不知怎么的掉進了深淵,那個時候,路旁開的百合花,已經全都,全都枯干死了。在那秋天,灰蒙蒙的晨霧籠罩的丘陵,在那草帽的下面,每天晚上都有蟋蟀在哭泣。
喬尼:斯拖哈,媽媽!……媽媽,我是那樣的討厭嗎?……斯拖哈……媽媽……
八杉恭子:這就是我的故事,我想做好事但做錯了。現在我的孩子死了,已經失去的我的草帽,它是不能夠再回來了。所以給我這個獎,也沒有什么意義了。我不要這個獎,但愿……但愿我的孩子能回來。
冷門的播音與主持自備稿件 篇7
大老虎的牙齒真厲害,大家都害怕老虎。
只有狐貍說:“我不怕!我還能把老虎的牙齒全拔掉呢!”
誰也不相信,都說狐貍在吹牛!
狐貍真的去找老虎了,他帶了一大包禮物:“啊,尊敬的大王,我給你帶來了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糖。”
糖是什么?老虎從來沒有嘗過,他吃了一粒奶油糖,啊哈,好吃極了!
狐貍就常常送糖來。老虎啊吃了一粒又一粒,連睡覺的時候,嘴里也含著糖。
大老虎的好朋友獅子勸他說:“糖吃得太多,又不刷牙,牙齒會蛀掉的。
大老虎正要刷牙,狐貍來了,“啊,你把牙齒上的糖全刷掉了,多可惜啊!”
饞嘴的老虎聽了狐貍的話,不刷牙了。
過了些時候,半夜里,老虎牙痛了,痛得他捂住臉啊,哇哇的叫。
老虎忙去找牙科醫生馬大夫,“快……快!快把我的牙拔了吧!”馬大夫一聽,要給老虎拔牙,嚇得呀,門都不敢開了。
老虎又去找牛大夫,牛大夫也忙說:“我,我不拔你的牙。”驢大夫更是不敢拔老虎的牙了。
老虎的臉都腫起來了,疼得它直叫喊:“誰把我的牙拔掉,我就讓他做大王!”
這時候,狐貍穿著白大褂來了,“我來拔吧。”
老虎是謝了又謝,“噯呀呀,你的牙全都蛀掉了,得全拔掉!”狐貍說。
“額……只要不疼,就拔吧……”老虎哭著說。
呵!狐貍呀把老虎的牙全拔掉了。瞧,這只沒有牙齒的老虎成了癟嘴老虎了。老虎啊,還挺感激狐貍呢!他說:“還是狐貍好,又送我糖吃,又替我拔……牙。”
冷門的播音與主持自備稿件 篇8
不是,我這樣熱愛著的并不是你,
你美麗的容顏也打動不了我的心:
我是在你身上愛著我往昔的痛苦
還有那我的早已經消逝了的青春。
當著我有時候把自己銳利的目光
刺入了你的眼睛,而向著你凝睇:
在我的心窩里卻作著暗暗的清談,
但是在一道對談的人卻并不是你。
我是在同我的年青時的女友傾談;
在你的面貌上尋找著另一副容顏;
在活的嘴唇上尋找已沉默的嘴唇,
在你的眼睛里尋找熄滅了的火焰。
冷門的播音與主持自備稿件 篇9
斯特科:
是這兒,我肯定……
我開著吉普車。
我笑著。
最后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只好自己開車——帶著她,
這個女孩。
我真的覺得挺好的。
天一直是晴的,陽光燦爛。
我唱著歌,
最后剩下我和這女孩單獨在一起了。
我就唱啊——(唱起一支流行歌曲)
我側頭看她,
她沒有笑,
就那么看著前面,目不斜視。
我已經忘了,你明白嗎,
我忘了我是干什么來的——
我是來殺她們的。
我全忘了。
忽然間好像我是帶著自己的妞兒去兜風呢,自由自在。
然后一切就變得嚴重起來。
我只記得最后我們到了這兒,我讓她把手舉起來,她照著做了。
這以前的事我都記不起來了。
我把她雙手捆起來,繩子繞在那樹枝上。
那根樹枝現在已經沒有了。
讓人砍掉了。
我使勁拉繩子,她被吊得直直的,兩只腳剛好離地。
她真的很好看。
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看見她在流淚。
于是我停下來,
在一根木頭,或者一塊石頭上坐下。
我跟她講我自己,
還有我叔叔。
我跟她講我的女朋友。
我問她長大以后想干什么。
她說她想當老師。
我告訴她,她跟我女朋友一樣,
想要回報這個世界一點有益的東西。
我告訴她我也想這樣,
要是我知道怎樣能做到的話。
我告訴她,她很漂亮。
我說我想和她做那事。
我覺得跟她,也許能達到高潮。
她求我不要那樣。
可我還是使勁要做。只是我做不了。
我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我再也不行了。
全完了。(停頓)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求我放了她。
我就想,那樣的話會怎樣。
要是我放了她,會怎樣呢?
我害怕了——萬一讓別人知道了——
他們會因為我放跑了敵人而殺了我。
她說她不會對別人說的。
我看見她的手白白的,已經腫起了老高。
天色漸漸晚了。
太陽落山了。
我得趕快回去,把吉普車還了。
于是我就聽天由命了。
我說,她能不能活全看她的命了。
我往后退,
閉上眼睛,
扣了扳機。
我對自己說,
要是打不中,
不管怎樣,
我都放了她。(停頓)
結果子彈打在她的臉上。(沉默)
我把她拽下來,拖到一座我們先前挖好的、
還沒埋上的墳里,我把她埋在里面了。
(很久,很久的沉默。)
冷門的播音與主持自備稿件 篇10
在暴風雨后的一個早晨,一個男人來到海邊散步。他一邊沿海邊走著,一邊注意到,在沙灘的淺水洼里,有許多被昨夜的暴風雨卷上岸來的小魚。它們被困在淺水洼里,回不了大海了,雖然近在咫尺。被困的小魚,也許有幾百條,甚至幾千條。用不了多久,淺水洼里的水就會被沙粒吸干,被太陽蒸干,這些小魚都會干死的。
男人繼續朝前走。他忽然看見前面有一個小男孩,走得很慢,而且不停地在每一個水洼旁彎下腰去―――他在撿起水洼里的小魚,并且用力把它們扔回大海。這個男人停下來,注視著這個小男孩,看他拯救著小魚們的生命。
終于,這個男人忍不住走過去:“孩子,這水洼里有幾百幾千條小魚,你救不過來的。”
“我知道。”小男孩頭也不抬地回答。
“哦?那你為什么還在扔?誰在乎呢?”
“這條小魚在乎!”男孩兒一邊回答,一邊拾起一條魚扔進大海。
“這條在乎,這條也在乎!還有這一條,這一條,這一條……”
天堂沒有睡懶覺
天低低地垂著,鉛灰色的云像一塊漫了過多水分的濕布掛在天空。
我躺在病床上,身邊的母親兩眼都哭腫了。我想為她拭去眼淚,可身體愣是不聽使喚,一動也不動。這時,房門被打開,進來了幾位護士。她們用力推開媽媽,將一塊白布遮住我的面頰,然后一起把我抬走了。護士將我推到一個寂靜的地方停了下來,門上的牌子寫著:太平間。
我被放了進去,昏暗的房間中,躺著許多俱冰冷的尸體。我唯一的結論是——我死了!